過了一會兒，孩子們也累了，李凡擺手讓侍女們帶孩子回內室洗漱。
他則和凱爾薩斯徑直走向了訓練場邊上的休息室。
沒多久，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阿拉希前線的第一封戰報送達。
李凡拆開火漆，目光快速掃過羊皮紙。
“獸人主力已抵阿拉希收容所外圍。格羅瑪什·地獄咆哮率領部分霜狼獸人和惡齒巨魔，從正面發動猛烈強攻。達納斯將軍正親自組織激流堡軍隊防守。北方盟約聯軍已就位，暫未全面投入戰場。奧格瑞姆與薩爾，暫未在正面現身。”
看完後，李凡將戰報推給對面的凱爾薩斯。
“奧格瑞姆這是準備讓格羅瑪什直接撞開收容所的大門？”凱爾薩斯眉頭微皺，“就算格羅瑪什再勇猛，激流堡的重灌步兵也不是擺設。”
李凡並沒有馬上做出判斷，只是輕聲說道：“如果事情這麼簡單，之前的獸人戰爭，聯盟就不會付出那麼慘痛的代價了。”
休息室裡安靜了下來。
戰爭既然已經打響，急也催不來下一封戰報。李凡把雙手枕到腦後，靠進椅背，卻總留意著門外的腳步聲。乾等實在難熬，他索性轉頭問凱爾薩斯：“聽說，你之前追求過吉安娜？”
凱爾薩斯微微一怔，隨後有些錯愕地笑了起來：“你怎麼知道？這件事除了吉安娜和少數幾個人，幾乎沒人知道，我也沒對外說過。”
“莉瑞婭說的。吉安娜雖然比她大不少，但兩個人關係一直很好，那丫頭回來以後什麼都願意跟我說。”李凡笑了笑，“她還一本正經地問我，說凱爾薩斯叔叔是不是喜歡吉安娜姐姐。”
凱爾薩斯臉上的神情頓時有些不自然：“她才多大，怎麼連這種事都知道？”
“這你得問她。”李凡忍著笑，“她還問我，吉安娜姐姐平時明明把你當長輩一樣看，你怎麼還會喜歡她。”
凱爾薩斯白皙的面容微微發紅，罕見地有些語塞，但很快又找到了反擊的機會：“少來挖苦我，你的三位王后年紀可都比你大得多。”
“這不一樣，我的妻子們在高等精靈中算下來可比你年輕。”李凡面不改色，“何況女大三抱金磚，女人年紀大一點怎麼了？”
“李凡，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狡辯。”凱爾薩斯氣笑了。
李凡又補了一句：“莉瑞婭還跟我說，凱爾薩斯叔叔明明在達拉然有一個關係很好的漂亮阿姨，怎麼還跑去喜歡吉安娜姐姐。”
凱爾薩斯這次是真的有些掛不住臉了：“你們家莉瑞婭這麼小，怎麼什麼都知道？”
李凡忍不住笑了起來：“所以那個漂亮阿姨，就是薩希拉？”
提到這個名字，凱爾薩斯臉上的尷尬稍稍淡了下去，眼中反而多了幾分回憶。
“她也是奎爾多雷，同時也是肯瑞託法師。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和同僚，只不過以前彼此太熟，反而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
“那你和吉安娜又是怎麼回事？”
凱爾薩斯沉默了一會兒，才有些無奈地說道：“我確實喜歡過她，也試著表達過自己的意思。不過吉安娜拒絕得很清楚，她說她尊敬我，也願意把我當朋友和前輩，但並沒有那方面的感情。”
他說到這裡，自嘲般地笑了笑。
“當時多少有些尷尬，偏偏這件事後來又讓克拉蘇斯知道了，那傢伙還拿這件事笑話了我好幾次。我心情不好，就跑去達拉然的酒館裡喝了幾杯，結果正好碰上薩希拉。”
“然後呢？”
“她陪我坐了很久。”凱爾薩斯的神情慢慢柔和下來，“一開始只是笑話我，後來聊著聊著，就說起了這些年的事情。達拉然、奎爾薩拉斯，還有以前一起經歷的那些戰爭。我們認識太久了，有些事情反而一直沒有認真想過，直到那天真正把話說開，我才意識到，她對我的心思其實比我知道得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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