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沐陽及時扶住的男子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當他抬起頭看到眼前這位出手相助的恩人時,眼神中不禁流露出感激之色。
僅僅是那麼一瞬間,他似乎被金沐陽英俊的面容所驚豔,但很快便回過神來。
“多謝這位公子相助。”
男子連忙整理好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衫,十分恭敬且彬彬有禮地向金沐陽躬身行禮致謝道。
面對男子的道謝,金沐陽卻面無表情地回應道:“無需多禮,我只是一名護衛罷了,並非什麼公子。”
言語之間透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冷氣質。
聽聞此言,男子微微一愣,但隨即再次向金沐陽以及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後,便轉過身去,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寶華樓內走去。
金珊珊等人見狀,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向男子離去的方向。
透過敞開的大門,可以隱約看見店鋪里正有一名看似是掌櫃的中年男人和一男一女在激烈地拉扯爭執之中。
只聽那中年男人焦急地喊道:“大公子啊,這可是咱們店裡的鎮店之寶啊,您可千萬不能就這樣把它給拿走啊!”
然而那位被稱為大公子的男子卻是一臉蠻橫,毫不退讓地反駁道:
“哼!這是我家的鋪子,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有什麼是我不可以拿的?就是鎮店之寶才配得上我的蓮兒!”
話音剛落,只見他身旁那位面若桃花、嬌柔婉約的小白蓮,立馬羞怯地用玉手捂住了半邊俏臉,
微微頷首,眼波流轉間盡顯嫵媚與嬌羞之態。
而就在此時,剛剛被金沐陽伸手扶住的男子,急忙快步走到他口中稱之為大哥的陳澤身旁,一臉焦急地勸說道:
“大哥,家裡的產業如今大多都已為了填補你欠下的鉅額賭債而變賣出去了,爹爹更是因為此事被氣得臥病在床。
求求您快跟我回家吧,別再這樣執迷不悟下去啦!”
然而,面對弟弟陳宇苦口婆心的規勸,這位陳澤卻絲毫沒有悔改之意,反而惡狠狠地瞪著對方吼道: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再叫我大哥!這陳家遲早都是我的囊中之物,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誰也休想阻攔!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趕緊給我滾開!”
說罷,便再次伸出手臂,作勢就要將眼前之人用力推開。
見此情形,站在一旁看八卦許久的金珊珊不禁微微皺起了秀眉,心中暗想:可不能任由此人在此撒野鬧事,壞了我日後鋪子的名聲和生意。
正欲開口喝止之時,一直在旁沉默不語的金沐陽卻是搶先一步發話了。
只見他面色凝重,語重心長地對那蠻橫無理的陳澤說道:“兄臺,還望您切莫如此暴躁衝動。
須知家中產業皆是先輩們歷經千辛萬苦打拼而來,實屬來之不易,豈能這般肆意揮霍在那無底洞般的賭債之上?
更何況,為人子女者當以孝道為先,此刻令尊正因你的荒唐行徑而重病纏身,
你非但不思悔過,反倒還要不顧親情道義,強行搶奪寶物,實在有違人倫綱常吶!”
誰知,那陳澤聽後不僅毫無羞愧之色,反而愈發惱怒起來,衝著金沐陽大聲咆哮道:
”!事閒的子公本管多敢竟,卒小名無的來出冒裡旯旮角犄個哪從是又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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