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以她的修為,可以輕易動用神識來探查周圍的一切,但那種感覺怎麼說呢?
就如同透過監控影片觀看和現場觀看的感覺一樣,總感覺少了點啥。
就在此時,原本就不平靜的街道上又傳來一陣喧鬧聲。
金珊珊循聲望去,只見賣身葬父之處緩緩走來一位身著華服、油頭粉面的公子哥。
他身後緊跟著五六名護衛打扮的家丁,個個身強體壯,神情兇悍。
“喲呵!這小娘子長得可真夠標緻的呀!瞧瞧這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讓哥哥我心生憐愛吶!”
那公子哥色眯眯地盯著面前的女子,口中輕薄之語不斷,同時還伸出一隻肥膩的手,妄圖去撫摸人家姑娘粉嫩的臉頰。
然而,那位姑娘顯然早有防備,身形微微一側,便巧妙地避開了那隻如豬蹄般伸過來的髒手。
“公子,請自重!奴家只是想要賣身為奴,換取些許銀錢為亡父購置一口薄棺,以便能讓他老人家早日入土為安。”
姑娘語氣輕柔,卻透著一股堅定。
“哈哈哈哈哈……”聽到這話,那公子哥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放肆大笑起來,
“跟著本公子回去吧,只要你乖乖聽話,本公子定會給咱爹風風光光地下葬,保準讓他走得舒舒服服的!”
這番大言不慚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差點就讓一旁的金珊珊把剛喝進嘴中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這傢伙如此孝順,他爹知道嗎?
而圍觀眾人的反應也是各不相同。
有的人一臉鄙夷,對這位公子哥的行為深感厭惡;
有的則強忍著笑意,生怕一不小心笑出聲來會惹惱對方;
還有幾個人實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不過那公子哥卻渾然不覺眾人的異樣眼光,反倒誤以為他們是在稱讚自己的善舉而感到開心呢!
就在這時,那位他們想要刺殺的目標人物-寧逸墨的馬車從遠處緩緩而來。
姑娘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深知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嬌嗔地說道:“這位公子,您這是何必呢?奴家已經這般悲慘了,您還要如此逼迫奴家。”
說著,她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公子哥有些措手不及。
他看著姑娘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憐惜之情。
就在這時,寧逸墨所乘坐的那輛裝飾精美的馬車緩緩地駛近了。
車輪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彷彿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車內的寧逸墨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但一陣女子的抽泣聲卻如同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地撩動了他的心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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