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沐陽見此情景,連忙伸手想要將男子攙扶起來。
就在這時,一直緊閉雙目的男子卻突然猛地睜開雙眼,眼神之中透露出濃濃的警惕之色,還夾雜著一絲極難察覺的狡黠之意。
金沐陽見狀趕忙出言安撫:“兄臺莫要害怕,我們路過此地,不知兄臺為何一身是傷,獨自一人倒在這裡。”
聽到這番話,男子緊繃的神情略微放鬆了些許,他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十分勉強地擠出了一抹感激的微笑。
男子虛弱地開口道:“多謝公子好意,在下家中遭歹人迫害,只剩在下一人逃出,逃至此地不想又遭遇劫匪,才落得如此境地。”
金沐陽此時已經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這人雖然偽裝的很好,但是他那過於平靜的眼神與他所說的遭遇並不相符。
一般人在經歷瞭如此多的苦難後,眼神中應該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而不是像他這樣透露出警惕和狡黠。
此外,男子在強忍著身體劇痛時,擠出的感激微笑也顯得過於生硬,不像是自然的反應。
這些細微的破綻讓金沐陽心生疑慮,開始懷疑男子的真實身份和目的。
金沐陽微微揚起眉毛,饒有興致地問道:“哦?不知這位兄臺眼下可有投奔的好去處啊?”
只見那男子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之色。
金沐陽見狀,略微思索一番後說道:“兄臺暫且在此處稍候片刻,容我前去稟報一下我家主子,瞧瞧主子是否願意收留於你。”
原本金沐陽還想著伸手幫扶這男子一把,但此刻他改變了主意,心想就讓這人先這麼躺著吧。
那男子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只是用極其微弱的動作輕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接著,金沐陽便站起身來,手中緊緊牽著韁繩,引領著馬匹朝不遠處停放著的馬車走去。
眼看著他即將行至馬車旁時,車簾像是被一陣微風輕輕吹拂而起一般,一隻如同羊脂白玉般細膩柔滑的纖纖玉手從簾子後面探出,並輕輕地將車簾挑起一角。
而隨著這一挑動,一張堪稱傾國傾城、絕世無雙的絕美面容也隨之映入了眾人眼簾——此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金珊珊!
金沐陽趕忙向前邁進一步,恭恭敬敬地向金珊珊行禮之後,開始將自己方才所見到的一切以及心中的種種發現和疑慮逐一向她稟報起來。
然而實際上,就算金沐陽不做任何稟報,以金珊珊的感知力,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早已盡收眼底。
不僅如此,就連那些悄悄埋伏在小樹林裡的眾多高手,也都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很顯然,此次事件想必是因為金珊珊之前的破壞了某些人的精心謀劃,以至於他們派了人前來尋仇報復。
不過嘛,對於這些找上門來的麻煩,金珊珊可是一點兒都不懼怕。
反正左右無事,倒不如讓手下的這幫人好好活動活動筋骨,權當練練手腳也好。
雖然她給予的武功秘籍他們練習的時日尚淺,但有長達六十年的深厚內力作為支撐,已然能夠躋身於武林高手之列。
此時,只見金珊珊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輕聲說道:“嗯,你暫且佯裝對此事毫不知情,將他攙扶過來即可。
無論如何,總得給人家一個表現的機會嘛,否則這場精心編排的好戲豈不是白白上演了?”
聽到這番話語,金沐陽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恭敬地應道:“是,主子!屬下定當遵命行事。”
言罷,他毫不猶豫地躬身施禮,隨後快步朝那名“重傷”男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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