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登上北城門的城牆,極目遠眺,視線盡頭處,只見那遠處的蠱人宛如行屍走肉一般,
毫無生氣的緩慢前行,彷彿被某種力量操縱著,機械而又僵硬。
這些蠱人不僅有身著西寧盔甲的西寧將士,還有北燕士兵夾雜其中,形成了一支詭異的混合軍隊。
當眾人看到那些原本應該是英勇無畏的西寧將士們如今卻變成這副模樣時,一些性子急躁的人差點就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畢竟,這些蠱人曾經都是他們的同胞,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模樣,實在讓人痛心疾首。
然而,面對這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的蠱人大軍,除了金珊珊之外,其餘的人臉上除了難過之外,還浮現出深深的憂慮之色。
畢竟,如此眾多的蠱人數量實在太過驚人,密密麻麻的,讓人不寒而慄。
誰也不敢對他掉以輕心,因為稍有不慎,恐怕自己就會成為這蠱人大軍的一員,被那詭異的蠱師所控制,失去自我。
然而,與眾人的憂慮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金珊珊卻完全沒有將這些蠱人放在眼裡。
她站在高高的城牆上,身姿挺拔,她的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眼底卻沒有任何溫度。
她的目光越過蠱人大軍,落在那蠱人大軍後面的人身上。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一身烏漆墨黑的怪異服飾的人,他手中拿著一根蛇頭柺杖,看起來十分詭異。
他所乘坐的戰車由兩匹高大威猛的馬拉著,車身通體漆黑,彷彿與他身上的衣服融為一體。
他渾身散發出的氣息比他身上的衣服還要黑,那是一種讓人感到壓抑和恐懼的氣息。
再後面緊跟著他的,是騎著戰馬的北燕守將和殘餘的北燕士兵。
他們雖然人數不多,但每個人都面色囂張,好像有了家長撐腰的熊孩子。
眼看著蠱人大軍越來越近,西寧這邊的將士們都開始有些坐立不安起來,焦慮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距離城牆還有 2 公里……
1 公里……
500 米……
終於,當弓箭手進入備戰狀態的時候,金珊珊動了。
她飛身躍下城牆,穩穩落在地上,朝著蠱人大軍方向而去。
眾人驚得瞪大了眼睛,紛紛呼喊讓她回來。
可金珊珊只是擺了擺手,步伐堅定,絲毫未改方向。
金沐陽和玉燕玉鷂跟著她飛了下去。
三人剛一落地,蠱人大軍就像被激活了一般,加快了前進的速度,發出陣陣低沉的嘶吼,朝他們撲來。
金珊珊眼神一凜,雙手一抬,一股強大的元嬰後期威壓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這股威壓如同風暴一般席捲而過,所到之處,那些失去理智的蠱人像是被颶風吹倒的稻穗一般,紛紛匍匐在地,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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