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再過不久,川上愛理也會像任何一個喜歡他的人一樣開始變得瘋狂。然而,事實卻超出他的預想,哪怕為了取悅他,她做了很多蠢事,但她從沒有想要傷害他。
“富江。”
“哥哥。”
……
她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他。
因為這樣的特別,也使得川上富江慢慢地關注起了川上愛理。
愛理很笨,笨到沒辦法對他人產生恨意。收養她的川上夫婦把她當做監視他的工具,她也沒有憎恨;她的朋友是為了靠近他,才和她關係交好,哪怕事情敗露,她被人揹叛,她也沒有憎恨他們。
她的性格軟的不像話。
他很輕易就能想到對方會被他人欺負,哭鼻子的樣子。
有一段時間,川上富江的情緒很不穩定。主要是他又死了,這次不是川上夫婦下的手,而是一個瘋狂的同級生做的。當他再次活過來,是發現自己的頭顱正好長在了原來身體的傷口上,而本體好像已經死了。
這種類似於分裂的怪物體質讓他愈發清楚自己的身體秘密。而且,他還發現長在傷口上的頭顱不止自己一個。
“愛理、愛理……”
疼痛,怨恨,委屈等情緒迫使分裂出的冒牌貨想要尋求最值得信賴的人的安撫。而從未傷害過自己的川上愛理就是那個最值得相信的物件。
川上富江也很想念愛理,但她膽子那麼小,真的能接受他這樣的真相嗎?
因為情緒的不穩定,導致分裂完成,早冒牌貨一步回到川上宅邸的他對川上愛理有些冷淡。等到他回過神,愛理已經縮到了殼裡,和他疏遠了距離。哪怕她會叫自己哥哥,會黏著自己。
國中三年級,他們沒有在一個班,那份疏遠更加明顯。他很不爽,明明他選擇了她,她就該陪在自己身邊,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川上夫婦的瘋狂最終讓他們自取滅亡。他不再被束縛,終於可以擺脫名為父母的枷鎖。
他原以為他和愛理的關係會變得融洽,沒想到對方卻再度讓他生氣,去了其他高中就讀。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之前的承諾,她都忘了嗎?
川上富江本以為自己可以有大把時間去為這個時間生氣,但冒牌貨卻頻繁攪局,導致他死了很多次。或許,在不斷經歷死亡,重生的過程裡,他也不再是之前的自己,也成為了冒牌貨,但他絕不想承認這一點。
他並非冒牌貨!
經歷過很多事後,川上愛理知道了他的秘密,卻沒有露出恐懼,害怕的表情,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她是個笨蛋,就連做預知夢都只做一半,根本不知道他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分裂了。
現在想想,有一天她滿眼通紅大概就是做了那超出常人認知的噩夢。她因為他的事情哭了一整晚。她很喜歡流眼淚,溼漉漉的眼、臉頰、嘴唇,就連整個人都染上了那抹脆弱。
他不喜歡她流眼淚,又不想制止。他不願干涉她太多,但他絕不允許她離開自己,過所謂的普通生活。
某天,暫時解決了冒牌貨麻煩的川上富江將川上愛理拉入自己的房間,鎖上了門。他肆意地和她接吻,殘忍地奪取她的呼吸,她的理智。
傍晚的室內一片昏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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