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正常的,倆人確實頗受女Alpha折騰。
江舒眼睛被她打腫,還流過血淚,江野賺的錢都被她拿走,日日承受她的威脅。
江野跟她一個屋簷下的時候有時候晚上會坐在廚房陰測測磨刀子,想動手,但又顧慮重重。
總之夢境恢復正常勝藍就沒再關注了,回到現實裡繼續看她的小說。
她在找原文,現在這個階段算是完全脫離了原文,後面的劇情她沒看,一點都不瞭解,失了先機,有些不習慣,所以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原文。
把書名、作者名、男主和他弟弟的名字,關鍵詞全都搜尋了一遍也沒找到,關鍵配角也搜了還是一樣的她才放棄,繼續看起了沒什麼營養的談情說愛小說。
她有過友誼,交易過親情,雖然沒能弄懂這個親情是哪來的,但也囤圇吞棗似的,感覺自己朦朦朧朧懂了,就差個愛情。
愛情和別的感情有什麼區別?
勝藍沒看完就放棄了,瞥見一旁的兄弟倆睡得香甜,看得她有些困,乾脆也跟著睡了一覺。
第二天不是自然醒的,是被疼醒的,意識模糊間感覺有人在咬她,睜開眼一看,還真是,江野湊到她跟前,咬她的手腕。
原來只是虛虛啃著,下口不重,瞧見她醒了才下了重口,疼痛感不斷襲來,勝藍伸出另一隻手去推他,“咬我做什麼?”
江野沒鬆口,只一臉‘你還好意思說’的表情。
勝藍以為他是在介意夢魘中又要承受異能反噬的疼,還要接受被背叛的苦,以及被追殺,然後拖著身子去扯虎皮的事,道:“不是問過你了嗎?你自己答應的要用夢魘訓練。”
江野咬得更狠了。
看來不是這個。
勝藍想來想去也沒想到別的,但她動用了異能,還是將手給解救了回來。
現在手腕上留有一個明顯的牙印,還掛著些透明的液體,江野的口水。
江野邊擦口水邊控訴她,“你怎麼把自己造夢造死了?”
江野是醒來後才知道的,在夢魘中時,他一開始還有一點意識,感覺不對,女Alpha,女Alpha是他的同伴……
他瞧見女Alpha的屍體由內而外覺得難過,但他的記憶又告訴他,這個人又壞又毒,趴在他身上吸血。
她死了,他是應該開心的,應該開心的,但他卻流了淚,他回頭發現他弟弟也是差不多的表現,他問他弟弟為什麼哭,他弟弟只是搖頭。
他越發的覺得不對,哪裡不對勁,甚至想過這是誰的陰謀,有什麼人或者對手,將他很重要很重要的記憶給抹除了。
那部分記憶裡有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他試圖尋找這個人,剛開了個頭,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茫然窩在椅子裡,瞧見自己寫的紙條,上面有一些字,女Alpha,重要,隊友,還特意用紅字圈住。
他驀地站起來,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些字,只覺得自己腦子抽了,竟然會寫出這樣的字來。
那幾個字眼光是看一下都覺得噁心。
他去處理女Alpha的屍首,發現自己還給她安置在床上,蓋著被子,開著自己都捨不得開的空調,屋子裡放滿了鮮花,還有些自己都捨不得吃的果子,上供一樣給她,又給他氣得不輕。
胡亂撤掉後,又鬼使神差地放好,奇怪的是,他弟弟好像也沒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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