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實力不到,或者沒有見識過八階九階的世界,壓根想象不到八階九階究竟有多強,能做到什麼程度,所以他猜測,她之前的身份肯定很不一般。
作為一個備受他們關注的人,他們肯定查過她的背景身份,自然也發現了她身上的蹊蹺,和江野江舒一樣,他們猜測這個人用了某樣異能,借用了那個女Alpha的身份。
她的精神力強大到可以給八階異能者製造夢魘就是證據之一,她的眼界也是,他們經常可以交流到一起,他覺得他面對的不是一個小輩,是和他同樣高度的同輩,或者長輩。
他隱隱有一種感覺,她或許曾經強過他。
這也是他有事喜歡找她商量的原因,對方曾經的經驗經常能幫到他。
“或許它也在等吧,等‘食物’再多一點。”勝藍說的很直白。
周重申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覺得她說的在理。
一隻堪比九階的變異種,自然不是平白升上來的,肯定經歷了很多殘酷的波折,當然也知道九階和八階的區別,正常來講,就算來十幾個八階,也不是九階的對手。
但它終究不是九階,差了一點。
“它還挺貪心的。”也側面印證了它對自己的自信,它覺得自己能對付他們這邊這麼多人聯手。
“你覺得我們這邊的勝面多嗎?”周重申又問。
勝藍多看了他一眼,“坦白的講,不多。”
周重申嘆息。
他們這邊五個八階,大神仙三個,三大糧行三個,另一個叫神造物的組織三個,總共十四個八階,竟然還不多。
但他看了看地面上,半隱在黃沙中的龐大身軀,又有些理解。
他們五個八階,聯手也只能牽制那隻八階變異種,傷不到它分毫。
他原本以為是人手不夠,現在看來可能是他對一頭九尾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的瞭解不多,大概還不如她。
“我會聯絡總部,再多派兩個人來。”
他相信這個人。
“嗯。”
勝藍回完他,看他沒有別的問題之後,離開了夢魘,她聽到外界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勝藍醒來時,像是從夢幻的地方陡然來到現實,那些模糊的動靜也突然清晰。
她不僅聽到窸窸窣窣的物件摩挲聲,還有燒火柴的噼裡叭啦動靜。
勝藍睜開眼,先瞧見的是臨時搭建的摺疊屋窗外,風沙呼呼地吹,隱約落幾抹白,竟然下雪了。
荒野的天氣就像小孩的臉,說變就變,前兩天還是秋天,風吹得挺舒服的,轉眼變成了冬天。
勝藍拉了拉被子,更往加了絨的床單被單裡縮,活動間眼角餘光瞥見一旁的爐子,爐子之前還是黑漆漆、冷冰冰的,今天被人劈了柴,燒了火,屋裡溫度挺高的,暖呼呼的。
爐子上則擱著一個壺,壺裡泡了茶,大抵是瞧見她醒了,江野將茶壺端下來,倒了一杯補氣血的紅色茶水給她,之後就繼續坐在小板凳上,洗前天換下來的床單被單。
床單被單上有血,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清潔劑才能洗乾淨,他邊洗邊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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