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陳家大姐陳希音:“小宇,我和你表姐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了,我和葉栩都很希望也很歡迎你來看看小南瓜,讓你也見證她的成長。”
也不知道陳君凝有多大本事,連在國外參加樂團演出的唐淇都被她拉來當說客:“小宇哥你就去吧,你知不知道我還在睡覺就被君凝姐奪命連環CALL,很吵。”
紀時宇客客氣氣地回應,但是禮禮貌貌地婉拒所有人:“我也很想去參加,但是真的忙得走不開。”
直到那天下午,沃爾服飾的趙昭言給他發來訊息:
“紀副總,如果我們能在小舒意的週歲宴上碰面,或許可以再談一談。”
紀時宇當時並沒有表現出太高興的樣子,詫異地回:“你們不是已經定了和銳思的合作嗎?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要談的?”
對面很快有了回覆:“羽絨服的案子是結束了,但是沃爾服飾產業線不止羽絨服這一條,我想你應該也知道。”
紀時宇長嘆一口氣,紀明娜果然一點沒猜錯。他只得伸出尷尬的手指撥通陳希音的電話:“希音姐,到時在表姐旁邊給我留給位置,我儘快趕到。”
聽聞紀時宇抵擋不住多人攻勢終於答應來赴宴,陳君凝架在跑車上的手推了推臉上的墨鏡,露出一個慵懶迷人的笑容。她的墨鏡後面藏著一雙嫵媚多情的眸子,此時閃過一絲志得意滿的光。
陳君凝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精工腕錶,即刻給她的健身教練RK打去電話:“教練,抱歉,這段時間其他學員的課程可能要麻煩你推後一下。”
說話的同時,她的眼睛密切注視著眼前辦公樓裡出來的公司職員,不多會兒,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影出現在她視線裡。她一秒都等不得,立刻迎上前去:“時宇,謝謝你答應參加小南瓜的週歲宴。我們都知道你不太喜歡這種場合,這是謝禮,請你一定收下。”
紀時宇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心裡卻早就被灰色的厭惡籠罩:“不用那麼客氣,也是麻煩你多費心了。”
“你不開啟看一看嗎?”陳君凝的語氣裡有一絲揶揄,“我可是在幫你。”
“我並沒有打算收,所以不用看。”紀時宇說完抬起腳準備離開,“我還有事,失陪了。”
誰料陳君凝在他背後輕輕笑起來,聲音不大,聽在紀時宇耳朵裡更像是一種挑釁。他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盯住她的臉:“還有什麼事嗎?”
“我早就已經問過你的秘書了,你今天晚上沒有工作安排。”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打探的訊息?也對,律所的二女兒,收集情報的能力自然也不會差。紀時宇說話的語氣裡帶上了一點怒氣:“我有私人行程,而且也不方便告訴你是什麼,我很介意你跟來一起。”
陳君凝早就料到了會被拒絕,她摘下墨鏡對他眨眨眼睛:“我會建議你還是看一下禮物是什麼,我之後也有其他安排,那我們週歲宴上見。”
隨後,她瀟灑地揮了揮手,開著跑車揚長而去。
禮品袋自然還在紀時宇手裡,他沒好氣地開啟一看,人卻怔住了。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檔案袋,紀時宇掏出檔案,右下角沃爾服飾的標誌赫然在目,標題是“2025-2027沃爾服飾全線品牌視覺戰略規劃招標細則(內部審議稿)”。
下方標註的釋出日期是三天後,紀時宇眼睛掃過幾個關鍵資料,眼神一凝。
正如趙昭言所說,沃爾服飾的產業線不僅僅只有羽絨服這一條,銳思接了羽絨服的案子,但全年的大單才是沃爾接下去的重頭戲。
他把檔案塞進檔案袋抬起頭,那輛火紅色的跑車早就消失在了路的盡頭。手機又震了一下,是紀明娜發來的訊息:“我聽希音說她那個妹妹吵著要送你去週歲宴的謝禮,她來過了嗎?”
“嗯。”
“她送的是什麼?”沉穩如紀明娜,問出問題時語氣裡也帶了一些緊張。
等到紀時宇把所有來龍去脈說清,紀明娜在電話那頭沉默半晌,似乎是把所有字吞進以後在小心地放出每一個:“她送了你一個大單的機會,你也知道它的代價可能是什麼。陳家這位二小姐和她乖順的大姐不一樣,從來都不是做慈善的,拿人家的手短。”
“可是她給我的確實是現在燃點最需要的。”紀時宇開啟車門進去,把禮品袋扔在副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