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君凝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坐在床腳的姐姐歪著腦袋看她:“醒了?記得抽空去燃點創意給人家道歉。”
陳君凝頭痛得要裂開:“嗯?什麼意思?”
“你不記得了?你昨天倒在人家小宇懷裡又是哭又是非纏著人家不讓走,還把小宇的襯衫都扯壞了。”
什麼?!她陳君凝活了二十九年,臉要在小南瓜週歲宴這天丟完了。她捂住臉痛苦地哀嚎:“快告訴我你是在騙我。”
“我可沒有那麼空,為了你,昨天我和你姐夫在三海那裡好說歹說求情求了一個多小時,不過也奇怪,鄔老怎麼一下子就鬆了口,還很客氣地放我們走了?你是不是和鄔海鑫說了什麼?”
陳君凝斷片之前那個給鄔家二少爺打的電話她記得倒是清楚,纖細的手指揮了揮:“我就給他說了說解約的利害罷了,他再笨再和我賭氣,也該知道無故解約的後果沒那麼簡單。”
“這次是有驚無險過去了,難保他們在別的地方卡我們,你好自為之。”
“好了我最美麗漂亮母性光輝照大地的姐姐,不是要我去給紀時宇賠罪嗎?那我應該早做準備。”陳君凝的表情裡三分正經兩分漫不經心的,順手拿起手機給熟識的男裝店發訊息。
她的手機上還有好幾個來自不同男性朋友的未接來電,她用手指劃了劃,挑出其中一個和紀時宇身高相近的撥了過去。
“喂?你現在在哪裡?一小時以後能不能陪我去一下新月商廈?好,最愛你了!等下聊。”
“Claire,為什麼昨天我給你打電話你不回?是不是在和別的男人約會?”陳君凝一到新月商廈,旁邊那個粉底比她還厚的男人嘟起了嘴。
“昨天家裡有事,我今天不就約你出來賠罪了嘛。我們Henry還是笑起來可愛,來,笑一個。”陳君凝作勢要用手去扯對方的臉頰,“我要給客戶挑禮物,怎麼樣,給我當一下模特唄?”
“你最好是送給客戶的啦,哪家客戶還收律所送的衣服?”被叫做Henry的男人撥了撥微分碎蓋的前劉海,“又看上哪家的公子你就直說,和我你還遮遮掩掩的。”
“就知道我們Henry對我最好。”她挽起對方的手臂,絲毫沒有注意到遠處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跟在他們身後。
送別了Henry,陳君凝領著包裝袋到車庫取車。一隻手從後方伸過來拍了一下她的肩,沒等她回頭,一杯熱咖啡從天而降,把她的衣服從裡到外澆了個透。
陳君凝恍恍惚惚地聽到對面叫囂著一些詞彙,什麼“不要臉”,“上位”,“不配當嫂子”,她低頭從包裡掏出紙巾先把臉擦乾淨,想看看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到底是出自哪個肇事者之口。
那兩個一臉氣咻咻模樣的黃髮少女居然也不逃,站在陳君凝對面與她挑釁地對視。
“小妹妹,知不知道這裡有攝像頭,找你們很容易?”陳君凝雖然狼狽,看到對面只是兩個最多十八九歲的黃毛丫頭,她指了指頭頂。
其中身材更肉感的那一個向前一步挺起胸膛看著她:“你在搶我們亨利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嗎?”
陳君凝的白眼簡直要翻到天上去,她突然覺得自己這二十九年的人生裡,從沒出現過像昨夜今晨這樣無限接近於三流喜劇的橋段。
第7章 明星與小號
陳君凝打量著眼前這個肉感十足的年輕妹妹,潮牌衛衣限量款球鞋,頭上的棒球帽似乎是Henry某次和她們一群人一起玩兒時帶過的同款,一下子就明白了來人的身份。
“你以為就只有潑咖啡那麼簡單嗎?告訴你,我們已經去你的公司舉報過你作風不正勾引男藝人了!你等著瞧好了!”
說完便想拉著另一個女生揚長而去,被陳君凝直接攔住了去路:“等一下。你說了那麼多,要不要聽聽我的版本?”
她用紙巾擰乾髮尾的咖啡,不緊不慢地吸著襯衫上的水,笑意在臉上卻沒有到達眼底:“Henry和我就是朋友,嫂子嘛,另有其人。”她立時三刻從手機裡切出上一次一幫人一起去酒吧的照片,把其中兩個人的臉放大,“怎麼樣,夠實錘嗎?你們飯圈把這種情況叫什麼來著,塌房對吧?”
兩個女孩看著圖片上和另一個長髮女孩勾肩搭背,側過臉去嘟起嘴唇把一吻印在對方臉上的熟悉身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上卻還不服輸:“誰知道你這照片是不是為了應付我們用AI做出來的。”“就是就是。”
陳君凝這下是真的笑了,顯得頗為無奈,她晃晃手機:“你們看一下照片屬性,圖片資訊還不清楚嗎?拍照的時間地點可都在了,這能用AI做出來?你們應該還在上學吧?今天這樣出來跟蹤我們真的沒關係嗎,你們剛剛手也沾到咖啡了,要不要擦擦?”
肉感女孩的臉這下徹底漲紅了,她看向同伴:“那為什麼都在傳嫂子是陳姓律師?除了這個女人,亨利周圍沒有其他姓陳的律師。”
。上換服運士男件一出拿排後從,上車回坐,子孩的使槍當被顯明個兩這弄糊句兩了說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