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時宇示意她往下看。
一隻空咖啡杯端端正正立在遊客等候線外面。
陳君凝忍俊不禁:“這是幹什麼?紀副總破壞規矩的行為藝術?要不要我們和咖啡杯再合張影紀念一下?”
沒料到紀時宇聞言不顧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半蹲下來,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陳君凝:“拍吧。”
“紀時宇,你好無聊。”
陳君凝雖然嘴上嫌棄著紀時宇的幼稚行為,手卻舉起他的手機,在取景框裡留下了最燦爛的笑容。
經過一個射擊遊戲的小站,紀時宇想到陳君凝櫃子裡那個唐泓送的熊停下了腳步。
攤主熱情地招呼他們:“要來試試嗎?今天有保底獎勵,三輪過後無論打中多少分都有小禮品。”
“那個最大的要多少分?”他指指最大的粉色玩偶。
攤主瞭然又寬容地笑了,有很多人不自量力地問過這個問題:“最大的需要你在三局裡每局都是滿分才行。”
“要不還是算了,我們等一下還要玩其他的專案,拿著也不方便。”陳君凝記掛著一直想去見識一下的鬼屋。
“我們要是贏了的話,等一下再過來拿可以嗎?”紀時宇問攤主。
“可以。”
砰砰砰,紀時宇努力瞄準靶子,三局終了,分數連標準的一半都沒到。攤主把一個鑰匙扣放到陳君凝手裡:“讓你男朋友再多練練。”
陳君凝接過時扁扁嘴:“他不是我男朋友。”
紀時宇的槍放到一半,還沒推到原來擺放的位置,手卻停住了。
“他是我的保鏢。”
“哈哈,小夥子,你女朋友真幽默。”攤主唯恐成為兩人PLAY中的一環似的乾笑兩聲,拍拍紀時宇的背,“下次再來,不過你這衣服是有點像哈。”
陳君凝沒忍住笑出了聲,這是今天第二個人說紀時宇像保鏢。而紀時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行頭,微微皺眉。
跟著指示牌再往前走就到了鬼屋,紀時宇抬頭看過去,門頭上的惡鬼恐怖中居然有一絲滑稽。當時為什麼會那麼害怕?或許是因為未知。
陳君凝突然神神秘秘湊到他身邊對他耳語:“你的違規行為藝術要不要在鬼屋表演一次?”
“不用說什麼或者做什麼,平時怎麼給燃點創意的小朋友們開會,維持那副表情。”
陳君凝和紀時宇排入了隊伍,她閒閒地倚在欄杆上:“不用怕,我會見招拆招配合你的。”
結果等到兩人進了鬼屋,陳君凝負責鬼哭狼嚎一驚一乍,隨時準備著被眼前的NPC嚇飛一樣緊緊抓住紀時宇的胳膊不放。紀時宇反而成了那個一直在安慰她,帶她往前走的坦克玩家。
他果然和陳君凝說的那樣扳著一張臉走到最後,還抽空和其中幾個說了幾句類似於“你的衣服下襬收一收別碰到我”和“別叫了我耳朵快聾了,很吵”之類百分百掃NPC興致的話。
不沉浸其中,用旁觀視角看這些原來是這種感覺,很新鮮有趣。紀時宇從鬼屋出來居然久違地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你真的覺得不嚇人?我以為你是裝的。”陳君凝一臉驚魂未定,拍拍胸口,“嚇死我了。”
“他們只不過是拿了遊樂場的工資,按照工作要求來嚇人罷了,有什麼好怕的。”紀時宇居然搬出當年紀明娜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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