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又微微用力，又一根肋骨斷裂。
影殺慘叫，聲音不像人。
陳狂繼續道：“這五年，不是世界在關我。”
他俯下身，湊近影殺的臉：“是我，不想出來。”
影殺瞳孔猛地收縮。
他聽見了什麼？不是世界在關他？是他自己不想出來？那是什麼意思？
那意味著那意味著這五年，他不是被困住，而是自己選擇待在裡面？
那他的實力根本沒有受損？
陳狂直起身，低頭看著他：“你真以為，憑你這種垃圾，也配在我面前稱‘通神’？”
影殺渾身冰涼。
從骨頭裡往外涼他想起了剛才那一掌。
那種力量那種無法抗拒、無法抵擋、無法想象的力量。
那是什麼境界？半步通神？
不不可能。
半步通神不可能有那種力量。
那是什麼？通神？
還是…他不敢想了。他現在只想活命。
他拼盡最後一點力氣，張嘴：“陳狂，陳統帥我錯了…”
他咳血，但不敢停，拼命往外擠字：“我是凌家的一條狗我只是聽命行事你饒我一命…”
他左臂抬起來，亂揮：
“我把凌家所有秘密都告訴你凌九霄的所有勾當凌家在帝都的所有暗線我全說全說…”
陳狂看著他目光平靜平靜得像看一條瀕死的狗。
他開口，聲音依舊沒有起伏：“我沒興趣聽狗叫。”
影殺渾身一僵。
陳狂腳下微微加力，那截斷掉的肋骨又往裡陷了一分。
影殺疼得渾身抽搐，但不敢叫，拼命忍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陳狂低頭看著他，緩緩道：“我只問你一句。”
影殺拼命點頭：“您問！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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