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槍沒響。
他愣住，低頭一看保險，沒開啟。
他手忙腳亂去開保險。
就在這一秒。
最前方那輛車，已經衝到了第一道防線前。
面對那些裝甲車、那些拒馬，那輛車沒有任何減速。
直接碾了上去。
轟！
拒馬被撞飛，鐵刺在夜空中翻滾，砸落在十米開外。
那輛黑色越野車，衝過第一道防線。
緊接著，第二輛，第三輛，第四輛…
二十餘輛黑色越野車，一字長龍，碾過那些被撞飛的拒馬，碾過那些被逼退計程車兵，徑直衝向前方。
凌鐵軍站在路中間，看著那列車隊朝他衝來。
他瞳孔驟縮。
雙腿，在抖。
他想跑，可腿像灌了鉛，一步都邁不動。
車隊最前方那輛車，直直朝他衝來。
十米。
五米。
三米。
凌鐵軍閉上眼睛，發出絕望的嘶吼。
車頭，在他身前半米的位置，猛地停下。
白虎從車窗探出頭，看著他，冷笑一聲：
“不是說要碾過去嗎？怎麼？腿軟了？”
凌鐵軍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車頭，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透重衣。
白虎收回目光，對著司機說：“走。”
車隊再次啟動，繞過凌鐵軍，朝前方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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