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沒人敢接話八十個人，八十把刀，沒一個人敢動。
陳狂身後，白虎咧嘴笑了一下，青龍面無表情，朱雀把玩著細刃。
劉勇眼眶又紅了，死死咬著牙。
老張摘了眼鏡，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五年了，他們等了五年，就是等這一刻。
趙四海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又從鐵青漲成豬肝色。
他猛地拍欄杆，厲聲嘶吼：“陳狂！你別太狂！”
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卻透著掩不住的顫抖。
“這裡是江城！是我的地盤！你真以為能為所欲為嗎！”
陳狂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
趙四海突然覺得後背發涼，像被什麼東西盯上。
陳狂開口，聲音不大，卻一個字一個字釘進所有人耳朵裡：“從今天起。”
他往前走了一步。
“江城。”
又一步。
“我說了算。”
說完，他目光一轉。
直接鎖定二樓觀景臺一個人。
周建國那個穿著定製西裝、戴著金錶、剛才興奮得發抖的男人。
周建國被這道目光一刺，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陳狂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刮出來的：
“你。”
就一個字。
周建國喉結劇烈滾動，想說什麼，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陳狂盯著他：“五年前，我爺爺病危，你上門逼債，搶走城東地皮，逼我爺爺籤霸王協議。”
一字一句，像釘子釘進周建國心口。
“三天後，老爺子含恨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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