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拳骨砸在陳狂右肩。
咔嚓。
剛癒合的肩胛骨再次裂開。
不是骨裂。是骨頭碎片被震得錯位。
斷口處的骨茬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五年前斷狼行動的舊傷，幾天前被韓崢打出來的新傷，全堆在右肩胛骨上。
骨頭上疊了三層傷痕，像一張被反覆撕碎的紙。
這一拳把它們全崩開了。
陳狂右臂一沉。
力量從右臂洩出去。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舊傷的裂縫灌進來。
是沈蒼玄拳上的勁力，帶著冰冷的震波，從肩膀流到腰，從腰流到右腿。
僵毒。
之前被九轉續骨膏壓下去的僵毒。
被這一拳徹底震醒了。
骨髓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一條冬眠的蛇突然睜開了眼。
毒素順著血液反撲，從右腿骨髓裡往外燒。
陳狂右腿一軟。
膝蓋往下沉了半寸，他撐住了，沒跪。
但右腿從髖到踝，每一塊肌肉都在抖。
視線開始出現重影。
沈蒼玄的身影在眼前分成兩個。
又合成一個，又分開。
他眨了眨眼，眼皮沉重。
睜開之後重影還在。
兩個沈蒼玄，兩個走廊，兩排燈光。
他試圖重新鎖定。
兩個沈蒼玄同時在動，分不清哪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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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鬆沒他
。刀一捅又，來出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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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倒時同人個兩得撞，上骨方對在頂膀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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