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止不住地流。
可奇怪的是，除了屈辱，她心裡還有另一種感覺敬畏。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學了一輩子畫畫的人，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傳世名畫。
不是嫉妒，不是不甘，而是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劍。
楚家。
楚家宅子在濱海西郊，佔地不大，但位置隱蔽，門口掛著“楚氏安保”的牌子。
從外面看，就是個普通的安保公司，只有懂行的人才知道，
這家公司的老闆，是濱海古武界排得上號的人物。
楚清寒跪在家族祠堂裡，面前坐著楚家家主楚天雄，以及楚家一眾長輩。
祠堂不大，正中央供著楚家歷代祖宗的牌位。牆上掛著一幅字：“劍者，心之刃也。”
楚清寒低著頭，聲音沙啞：“孫女無能，丟了楚家的臉。”
楚天雄沉默了很久。
他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頭髮花白，但腰板挺直，目光銳利。
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中山裝，坐在那裡，不怒自威。
然後，他開口：“他用了幾招？”
楚清寒頭更低：“一招……不，半招都沒有。他只是伸出兩根手指。”
祠堂裡，一片死寂。
那些楚家長輩，面面相覷，眼裡全是驚駭。
一箇中年男人忍不住開口：“兩根手指？清寒，你確定？”
楚清寒點頭：“二叔，我親眼所見。”
另一個老者皺眉：“你的清風劍法，已經到了第七層，就算是通神境初期，也不可能兩根手指就接下你的劍。”
楚清寒咬著嘴唇：“可他、他真的只是兩根手指。
我沒感覺到他發力，就是輕輕一夾，我的劍就動不了了。”
祠堂裡又是一陣沉默。
楚天雄站起身，走到楚清寒面前，扶起她：
“孩子，你輸得不冤。”
楚清寒抬起頭，眼眶通紅：“爺爺，他到底是什麼人？”
楚天雄看向遠方，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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