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另一隻手掐住他脖子，五指用力。
咔嚓！喉結碎了。
那人眼睛瞪得像死魚，身體軟下去。
第三個人、第四個人、第五個人白虎一拳一個。
每一拳砸下去，都有骨頭碎裂的聲音。
有人胸口塌陷，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有人太陽穴捱了一拳，眼球暴突，七竅流血。
有人下巴被打碎，半邊臉吊在那裡，露出血紅的牙床。
三分鐘。
只過了三分鐘。
衝在最前面的五十多人，全躺在地上。
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有的在抽搐，有的在哀嚎，有的已經沒了聲息。
剩下的人，停住了。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血泊中間的男人，看著他渾身浴血、殺氣騰騰的樣子，腿開始發軟。
有人往後退了一步。
緊接著，第二步，第三步。
像退潮一樣，前面的人往後退，後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跟著退。
三千六百人，開始潰散。
雷震天在後面大喊：“不許退！誰退我廢了誰！”
可他喊破了嗓子，也擋不住潰退的人潮。
白虎站在原地，看著那些人狼狽逃竄的背影。
他沒有追。
只是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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