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姬比了一下自己的身材，點頭：“我可以。”
紅鳶轉向老鼠：“帶路。”
凌晨兩點。
凌家老宅後花園。
假山後面，一個隱蔽的角落。
夜姬趴在地上，看著面前那個只有水桶粗的通風口。
洞口漆黑，一股黴味和灰塵味撲鼻而來。
她深吸一口氣，鑽了進去。
管道很窄，窄到她只能一點一點往前爬。
灰塵嗆得她咳嗽，她拼命忍住，死死捂著嘴。
爬了大概五分鐘，前方出現一個拐彎。
拐過去之後，管道變寬了一點。
她聽到前方有聲音。
有人說話。
她放慢速度，一點一點靠近。
前方，出現一個鐵柵欄。
透過柵欄，可以看到下面是一個房間。
密室裡，坐著五個人。
最中間那個，五十多歲，禿頂，一臉橫肉。
凌破山。
他面前擺著一張地圖，正是濱海市區圖。
海神祭的舉辦地點，被紅筆圈了起來。
凌破山指著那個圈，對另外四個人說：
“三十個人，分成十組，每組三人。每組負責一個區域，到時候同時引爆。”
“炸藥我已經準備好了，每人身上綁十公斤。十公斤炸藥在人群裡炸開，至少能死幾十個。”
“三十個人一起爆，幾百條命，夠陳狂喝一壺了。”
一個心腹問：“山爺，那些死士可靠嗎？”
凌破山冷笑：“可靠？要什麼可靠？他們都是我花錢僱的亡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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