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抵在二長老額頭。
二長老全身的力氣瞬間潰散，像被抽空了一樣，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不、不要殺我……”
他哭了。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我願意交出所有財產，願意歸順龍刃，願意——”
“歸順？”
陳狂打斷他。
“你配嗎？”
他收回手指。
轉身，面對溶洞裡所有人。
“雷家二長老，六十三年人生，做過什麼？”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十年前，強徵十萬大山周邊七個村子所有山民的地租，每畝地加收三倍，交不起的就搶人家的女兒抵債。”
“八年前，在山裡私自開礦，礦難死了十七個人，
連撫卹金都不給，死者家屬上門討說法，被他打斷腿扔出山。”
“五年前，雷家參與伏擊龍刃，他負責提供毒器和陷阱，
那些毒箭上的毒，是他親手調配的，龍刃死在他毒下的兄弟，至少二十個。”
“三個月前，雷家覆滅，他帶著人跑進山裡，臨走前放火燒了三個村子的糧倉，讓幾百口人沒糧過冬。”
陳狂一個一個數。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扎進二長老的心臟。
“你做的這些事，哪一件，配得上‘歸順’兩個字？”
二長老癱在地上，說不出話。
周圍，龍刃將士的眼神越來越冷。
饕餮握緊刀柄，手背青筋暴起。
白虎捏著拳頭，指節咔嚓作響。
“統帥。”玄武開口，“外面的山民，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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