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鳶直奔據點深處的檔案室，玄武負責清繳殘餘暗樁。
檔案室裡，一摞摞賬本、名冊、密信，堆滿了整面牆。
紅鳶翻開第一本名冊。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影組織在滄江所有暗樁的名字、地址、聯絡方式。
“找到了。”
她拿出相機，一頁一頁拍照。
翻到最後一頁，她愣住了。
最後一頁，不是名冊。
是一份古老的契約。
紙張發黃，邊角破損，上面的字是用金粉寫的。
“雷紋令牌、滄瀾世家……”
紅鳶的手在發抖。
她認得這兩個詞。
雷紋令牌，是雷家的信物。
滄瀾世家，是滄瀾老人的家族。
但這份契約，把兩者連在了一起。
玄武那邊也搜出了東西。
地下實驗室。
擺滿了實驗器材。
手術檯、燒杯、試管、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儀器。
臺上躺著一具屍體。
不是成年人是一個孩子。
七八歲的樣子，瘦得皮包骨，身上插滿了管子。
玄武站在門口，拳頭攥得骨節發白。
“影組織、用活人做實驗？”
姜萬山走過來，看了一眼，臉色鐵青。
“這些是強化人體的實驗。影組織一直在研究如何突破人體極限，批次製造無境強者。”
他蹲下來，看著那具孩子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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