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槍，該對著誰，自己想想。”
士兵們手裡的槍，慢慢放了下來。
趙鐵軍臉色鐵青：“你們幹什麼？！給我舉起來！這是命令！”
沒人聽他的。
一個老兵站出來，看著趙鐵軍。
“副司令，當年斷狼行動，我侄子在龍刃服役，死在了那場仗裡。”
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一直以為他是戰死的。今天我才知道，是你們、是你們害死他的。”
老兵把手裡的槍扔在地上。
“我不幹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第三個，第四個。
噼裡啪啦。
槍扔了一地。
趙鐵軍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陳狂走到他面前。
“趙鐵軍，你的罪，我一條一條說給你聽。”
他拿起卷宗，翻開第一頁。
“五年前，斷狼行動。你收受雷家賄賂五十萬，
擅自篡改龍刃補給線，導致三百精銳陷入包圍，一百八十三人陣亡。”
“這是叛國罪。”
翻到第二頁。
“三年前，滄江軍火走私案。你利用職務之便，
為雷家走私軍火提供掩護，從中抽成兩成，累計貪墨一百二十萬。”
“這是貪腐罪。”
翻到第三頁。
“凌滄瀾倒臺後。你銷燬證據、轉移資產、包庇下屬，試圖掩蓋自己的罪行。”
“這是包庇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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