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狂不需要他回答。
“三十年前，影組織送了一批平民去做人體實驗。十七個人，最小的四歲。是你，親手把他們送上手術檯的。”
“斷狼行動，雷家參與伏擊龍刃。是你，負責調配雷家與影組織之間的聯絡。”
“化工廠地下實驗室，那些被用來做實驗的孩子。是你，負責挑選‘材料’。”
陳狂一條一條數。
每一條，都像刀子，扎進沈青衣的心臟。
“你做的這些事，哪一件，夠你活著走出這個山洞？”
沈青衣臉色慘白。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
但他不想死。
“師兄！師兄你幫我求求情！我……我願意歸順龍刃！我願意交出所有影組織的情報！”
滄瀾老人站在洞口，背對著他。
沒有回頭。
“三十年前，我給過你機會。”
他的聲音在發抖。
“你說，‘師兄，人各有志’。然後你把那個四歲的女孩綁上了手術檯。”
“從那天起，你就不是我的師弟了。”
沈青衣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
他猛地轉身，撲向陳狂。
“我跟你們拼了！”
陳狂抬手。
一掌。
沈青衣像被卡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砸在石壁上，滑下來，嘴裡湧血。
陳狂走過去。
低頭看著他。
“三十年前的賬，今天算清楚。”
一掌。
按在沈青衣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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