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透過話筒撲面而來，像冰水澆頭:
“敢多留一刻接下來的打壓，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的舊部，你的家人，你身邊所有人一個都跑不掉。”
“啪嗒。”
電話結束通話忙音刺耳像刀子刮骨頭。
陳狂放下手機神色平靜無波。
沒有憤怒、沒有慌亂、沒有恐懼。
像剛才那通電話，只是有人告訴他今天天氣不錯，明天可能會下雨。
他把手機擱在桌上。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水是涼的。
他喝得面不改色。
紅鳶忍不住了，聲音發顫:“統帥，我們……”
“不急。”
陳狂放下茶杯，聲音輕得像嘆息:“他越是想讓我急，我越不能急。”
“可是錢斷了……”朱雀聲音發緊，像繃到極限的弦，“我們撐不了幾天。
據點租金明天到期，舊部安置費後天要付，供貨商的違約金……”
“我知道。”
陳狂打斷她。
抬眼，掃過在場所有人。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著焦急。
每一雙眼睛裡，都藏著怒火。
龍刃從不缺拼命的勇氣。
缺的，是一個破局的方向。
“沈天鷹這一手，確實漂亮。”
陳狂站起來，推開椅子。
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他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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