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特戰隊員探頭射擊，被一槍命中頭盔。
子彈擦著鋼盔飛過，火花刺眼，他踉蹌倒地，耳朵嗡嗡響。
第二個人，胳膊中彈。
第三個人，大腿被擊中。
夜梟的人，槍法極準。不是亂掃，是點射。每一槍都往要害招呼。
楚清寒從二樓躍下，劍光橫掃。一個殺手舉槍格擋，
連槍帶手被削斷。慘叫聲還沒出口，劍尖已刺穿他的喉嚨。
但更多的人湧上來。
夜姬從二樓走廊翻下去，左手廢了，右手還握著刀。
她衝向一個殺手，短刀扎進對方大腿，反手一刀劃開喉嚨。
自己也摔在地上，血糊了半張臉。
十二個特戰隊員，已經倒下五個。剩下的七個人，彈藥快打光了。
夜梟不在正面戰場。
他在廠房對面的廢棄辦公樓三層。趴在地上，
面前架著一把改裝狙擊槍。槍管上纏著消音布，槍托抵肩。
他透過瞄準鏡，掃過整個戰場。
夜姬倒地。楚清寒被纏住。龍刃防線在崩潰。
但夜梟沒動。
他在等。等真正的目標出現。
陳狂。
他接到的任務只有一條：取陳狂首級。其他人，死活不論。
賞金——八位數美金。
但這次的僱主，不止沈天鷹一個。
夜梟的左手，摸了摸腰間的黑色裝置。指示燈還在閃那頭的人，也在等訊息。
他收回手。手指搭在扳機上。呼吸放平，心跳放慢。
狙擊鏡裡，廠房大門始終沒有開啟。
他在哪？
廠房內部。情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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