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億。”
沈天鷹的手，開始抖。他轉頭看向陸沉舟：“你呢？”
陸沉舟沉默了三秒。“沈爺，我只能出兩億。”
“兩億也夠！轉過來！”
陸沉舟拿起手機。
三十秒後，助理小聲說：“沈爺，陸爺的錢到了。
加上顧爺的，還有老吳那邊的總共湊了六億。”
沈天鷹深吸一口氣。夠了。
“二十八億！”他吼出來。聲音在會場裡迴盪。
全場所有人都聽出來了沈天鷹，急了。
陳狂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三十億。”
沈天鷹的臉，徹底白了。
三十億。他把顧家、陸家、老吳的錢全借了一遍，才湊到二十八億。陳狂一開口，就是三十億。
他轉頭看向助理：“還能湊嗎？”
助理搖頭，聲音在發抖：“沈爺能借的，都借了。”
沈天鷹手裡的號牌，慢慢放下去。
手指在抖。但他壓不住了。
全場所有人都在看他。
那些平日裡在他面前點頭哈腰的豪門，此刻眼裡的表情，不是畏懼。是同情。
沈天鷹被同情了。
拍賣師的錘子舉起來。
“三十億，第一次。”
“三十億，第二次。”
沈天鷹閉上眼睛。
“三十億，第三次成交！”
錘聲在會場裡迴盪。
像一記耳光，抽在沈天鷹臉上。抽在全場所有看不起陳狂的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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