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會看到這個。
兩尊半步神境，聯手合擊。
三招。
全倒。
青龍握刀的手鬆了。刀掉在地上，叮噹一聲，他沒撿。他盯著場中央那道黑色身影，眼眶發酸。
朱雀彎腰撿匕首的手停在半空。她忘了自己要幹什麼，就那麼蹲著，仰頭看著陳狂的背影。
外圍觀戰的武者們。
孫家拳的老館主張著嘴，口水流出來都沒感覺。他身邊的徒弟一屁股坐在地上，腿軟了，站不起來。
有人在揉眼睛。
有人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們不信。
沒人信。
千年隱世古族老祖。
半步神境。
兩尊聯手。
被一個俗世武者。
三招重創。
直播彈幕停了。
不是沒人發，是所有人都忘了發。
螢幕上的畫面定格在陳狂雙拳齊出的那一瞬間。那個畫面，像一把錘子，砸在每一個觀看直播的人胸口。
然後彈幕炸了。
不是一條一條往外蹦，是一片一片往外湧。
“臥槽臥槽臥槽！！！”
“三招？！！！”
“三招打翻兩個半步神境？！！！”
“我沒看錯吧？！！！”
“這是人？？？”
“野路子打古法，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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