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陳狂再次倒飛出去。砸在高臺另一側的石柱上。石柱出現裂紋，碎石從頭頂掉下來。
陳狂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吐血。胸口的衣服被血浸透，
暗紅色一片。每一次咳嗽都帶出血沫，噴在地上。
韓崢走過去一腳踩在陳狂右肩。
‘咔嚓’。
肩胛骨裂。
清脆的骨裂聲再次傳遍全場。像樹枝被折斷，像冰塊碎裂。
陳狂咬著牙。沒有叫。但血從嘴角湧出來，牙齒被染成紅色。額頭青筋暴起，汗珠像黃豆一樣往下滾。
韓崢低頭看著他。
“你還不認輸？”
陳狂抬起頭。
看著他。
眼神沒有恐懼。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種韓崢從來沒見過的光。
那種光，他說不清楚是什麼。不是求生欲，不是倔強，不是不服氣。
是一種把什麼東西扛在肩上的感覺。
“不。”
一個字。聲音不大，帶著血沫，但很清晰。
像釘子釘在地上。
韓崢皺眉。
這個人是鐵打的嗎？
他踩在陳狂右肩的腳加重了力道。
骨裂的聲音更加清晰。‘嘎吱嘎吱’，像有人在嚼脆骨。
陳狂的額頭、後背、手心全是冷汗。汗水和血混在一起，
滴在地上。嘴唇發白，臉色發灰，瞳孔開始渙散。
但他沒有叫。沒有求饒。沒有閉眼。
臺下的青龍再也忍不住了。
“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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