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咳咳……”
玄武趴在地上，咳出血沫。但他的聲音很堅定。
“退守醫療區入口。護住傷員。別讓任何人突破。”
“明白……”
玄武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往前爬。爬到醫療區門口，靠著門框，擋在那裡。
“紅鳶。”
“在！”
“即時播報敵方移動軌跡。攻擊節奏。所有人聽你指揮同步。”
“明白！”
紅鳶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螢幕上，六個紅點。每一具改造戰士的位置、移動方向、攻擊間隔，全部標註清楚。
“姜萬山。”
“老朽在。”
聲音從暗處傳來。沙啞，蒼老。但很穩。
“帶隊清掃外圍。盯住空域，盯住暗處。我不希望有任何後手支援突然殺出來。”
“明白。”
姜萬山從暗處走出來。灰色布衣上全是血。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但他站得很直。
陳狂說完最後一個字，靠在欄杆上。
右膝在抖。左臂垂著。右肋撕裂處傳來陣陣劇痛。
血從紗布下滲出來，滴在天台上。
但他沒有離開。
他要看著。看著他的兵，打贏這一仗。
營地中央，六具改造戰士重新集結。
機械義眼掃視四周。他們在找——找陳狂，找目標。
但周圍的陣型，變了。
青龍從正面衝過來。
刀光一閃，劈向第一具改造戰士的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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