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根。“咔嚓。”
第七根。“咔嚓。”
沈天鷹額頭冒汗，聲音嘶吼：“你嚇唬誰！你今天重傷！你打不了！”
第八根。“咔嚓。”
第九根。“咔嚓。”
沈天鷹嗓子喊劈了：“那三個隨便一個都能和現在的你打平！
三人聯手！佈陣！你巔峰來了都得脫層皮！你今天……”
第十根。“咔嚓。”
陳狂掰斷最後一根。十根斷筷整整齊齊碼在面前。
他拿起斷筷，推到沈天鷹面前。
推得很慢。斷筷在白色檯布上拖動，留下淺淺痕跡。
“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下來了。”
聲音很輕。
“等他們來了，我讓你親眼看著。”
陳狂抬眼。
“他們怎麼一根一根，掰斷你的骨頭。”
沈天鷹喉嚨裡發出“嗬”的一聲。像是被人掐住脖子。
他張著嘴，說不出話。臉上的癲狂碎了一半，露出底下真正的情緒。
恐懼。
但他到底是沈天鷹。幾十年刀口舔血，見過風浪。
深呼吸。攥拳。把恐懼壓下去。
擠出一張扭曲的笑臉。
“陳狂。你也就嘴硬了。”
聲音恢復平穩，但底色已經變了。不再是鬆弛，是破罐破摔的瘋狂。
“你看看你現在。右膝夾板，左臂吊帶，舊傷復發，經脈撕裂。
之前在廣場跟韓崢那一戰，你剩幾成功力？三成？兩成？”
他站起來，繞著圓桌走。手指點著桌面，一字一句。
“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你今天走進這棟樓，就別想活著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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