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觸到她皮膚的一瞬間，一股寒意順著指尖竄上脊背。
不是冷。
是那種從骨子裡往外滲的寒意。
她的皮膚已經僵硬了。
從中毒到死亡，不到十秒。
這不是戰爭。
戰爭是士兵對士兵，刀對刀，槍對槍。
這是屠殺，對平民的屠殺。
對那些什麼都沒做錯、只是倒黴住在這片城區的人的屠殺。
陳狂站起身轉身。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所有人立刻撤離。”
“戴防毒面具。”
“走消防通道。”
龍刃舊部沒人廢話。
互相遞面具，攙扶傷員，清點人數。
動作快而不亂。
沒人慌張，沒人推搡。
五年煉獄磨出來的紀律，刻進了骨頭裡。
陳狂最後一個轉身。
就在這時，頭頂一塊被爆炸震松的天花板彈片脫落。
直直砸下來。
陳狂側身避開。
但彈片的邊緣還是擦過他的右腿外側。
嗤！褲子被劃開一道口子。
皮肉翻開，血立刻湧出來。
傷口不深，只是皮外傷。
陳狂皺了皺眉，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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