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胸肌被撞得肌肉痙攣，雙臂來不及收攏，陳狂的雙掌已經卡進他兩側腋下。
掌根抵住肩關節囊，往外一翻。
肩關節脫臼，雙臂軟塌塌垂下去。
第十一人從擂臺邊緣彈射過來，右腳蹬上圍繩借力，整個人凌空撲下，肘尖對準天靈蓋。
神殿格鬥術裡的凌空墜肘。
專攻顱頂骨縫，一肘下去骨裂腦損。
陳狂瞳孔微縮。
他沒抬頭。
耳廓捕捉到空氣被肘尖劈開的嘯聲。
位置、速度、落點，全在心裡。
側肩。
肘尖擦過後頸，蹭掉一層油皮。
勁風灌進領口。
那人在空中失去平衡。
陳狂反手扣住他的後領，借他落地的力道往下拽，同時膝蓋頂上去。
膝蓋撞上胸腹交界處。
橫膈膜被頂到極限，那人一口氣上不來，臉憋成紫紅色。
陳狂鬆手，他癱在木板上抽搐。
第十二人繞到背後，短刀出鞘的聲音。
刀刃蹭過皮鞘內側的金屬簧片，細微的摩擦聲在嘈雜的拳場裡只有陳狂能聽見。
刀尖刺向後腰。
陳狂轉身，兩根手指夾住刀刃。
刃鋒割破指腹表皮，血珠子從指縫間滲出來，順著刀身往下淌。
那人雙手握刀往下壓，勁力灌進刀身，刀鋒在指間顫出一片嗡鳴。
陳狂手指一擰。
精鋼刀刃從中間崩斷。
斷刃飛出去釘在擂臺木板上，刀柄還在那人手裡攥著。
攥得太緊，指節發白，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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