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堆著幾十個保險櫃，撬開，裡面全是海外賬戶的銀行卡、密碼器、備案合同。
副隊翻開一本賬冊，念出聲：
“瑞士銀行，三億兩千萬；開曼群島，七億八千萬；新加坡，十一億……”
唸到最後聲音都變了調。
“加起來三百多億。”
全是黑錢。
後院倉庫的捲簾門被絞盤拉上去。
裡面沒有貨架。
地上整整齊齊碼著合金箱子，箱體印著輻射警示標誌和神殿的火焰徽記。
白虎撬開第一個箱子，裡面是密封藥瓶，瓶身標籤上印著編號和批次。
最底下一行小字：影組織·修羅計劃·人體強化藥劑半成品。
他擰開一瓶，藥液在試管裡發熒綠色幽光，刺鼻的化學氣味燻得人眼睛發酸。
一箱二十瓶。
倉庫裡三噸，足以武裝一支上千人的改造人軍隊。
後花園假山底下藏著暗室。
入口被草皮和灌木遮掩，紅外掃描才探出空間異常。
白虎一腳踹開暗門，腐爛的臭氣撲面而來，像死老鼠在密閉房間裡發酵了三年。
他開啟手電筒，光束掃過牆角，照出十幾張蒼白的臉。
十七個。
全是失蹤少女，骨瘦如柴，手腕上銬著鐵鏈，腳踝上磨出的血痂結了又破破了又結。
有人裹著發黴的毯子縮在牆角，有人眼神空洞地盯著手電光沒有反應，有人看到白虎的軍靴，下意識往裡縮。
“別怕。”
白虎蹲下，聲音壓得極低，“龍刃，來救你們的。”
最前面的女孩渾身發抖，嘴唇哆嗦了半天，忽然哇的一聲哭出來。
不是啜泣，是撕心裂肺的嚎哭，喉嚨裡擠出三年的恐懼、飢餓、絕望。
哭聲撞在暗室的牆壁上，十七個人哭成一片。
訊息傳出去的時候，全城炸了。
熱搜從“周家百年望族”變成“周家滅門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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