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爬到了門口，手指摳進門框縫隙，指節扭曲，指甲外翻，在地上拖出四道血印。
他爬了整整八米。
然後被拖回來，後腦著地，顱骨撞上牆角的水管。
悶響。
他們甚至沒看見襲擊者的臉。
只聽見咻的一聲。
極速鷹的氣動關節在極短距離內爆發加速時特有的尖銳嘯叫。
然後眼前一黑。
極速鷹彎腰，從機櫃裡抽出硬碟。
動作乾淨利落，指甲摳進硬碟卡槽邊緣，輕輕一撬，硬碟滑出來。
他看了一眼標籤。龍刃花城情報分部·絕密·編號0147。
揣進懷裡。
抬腳，踩碎通訊終端。
電流火花炸開，燒焦的塑膠味瀰漫機房。
他走到牆角檔案櫃前。
五指扣住櫃門邊緣，一拽。
整扇櫃門撕裂，合頁崩飛，螺絲在地上彈跳。
櫃子裡碼放的檔案按日期排列，最近的一份日期是昨天。
他翻出標著“絕密”的那幾本，塞進懷裡。
剩下的扔在地上，一腳踩實。
鞋底的防滑釘在紙頁上壓出密密麻麻的凹坑。
他轉身，對著牆角還在閃爍的監控攝像頭豎起兩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併攏，往前一推。
然後一拳砸碎鏡頭。
整個情報站陷入黑暗。
醫院病房。
陳狂站在老兵床尾。
平板螢幕亮著，紅鳶剛傳過來的監控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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