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手繪的建築結構圖，線條歪歪扭扭，比例不精確，但標註極其細緻。
通風管道走向、配電室位置、逃生通道、承重牆厚度、地下層入口。
是廢棄兵工廠的完整地下佈局。
圖紙右下角，有被撕掉的痕跡。
實驗室那半張，不在他身上。
陳狂將圖紙遞給紅鳶。
紅鳶舉到燈泡底下看了幾秒：“這是老軍工圖紙的手繪版本。
地下三層，最深處的標註被撕了，只剩半個箭頭指向……”
“城西。”
聲音從門口傳來。
蘇清然站在那裡。
她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攥著脖頸上的秘玉。
玉佩在發光。
淡綠色的熒光，像被什麼東西喚醒，一圈一圈往外漾，照得她指縫都在泛綠。
她臉色不太對，不是驚嚇是困惑。
“這塊玉……在發燙。”
蘇清然低頭看著玉佩，聲音裡帶著不確定，
“越靠近廢棄工廠，燙得越厲害。
剛才鐵鷹死的時候，它突然亮了一下。現在……”
她把秘玉摘下來，攤在掌心。
綠光像被什麼東西牽引，光暈不住地往城西方向偏折。
不是散射，是定向。
像指南針被磁極牢牢吸住。
陳狂接過秘玉。
入手一瞬，溫熱從掌心滲進骨頭。不是燙傷的那種熱，是勁力在體內流轉時遇見同源力量的那種共鳴式升溫。
綠光在他手裡更亮了幾分，光暈拉長，直直指向城西地下。
他盯著那道綠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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