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0次:驚鴻影初現。
第50次,伊魯卡將速度提升到上忍水平。
千機沒有開啟玄玉功的內視。
她只是站著,閉上眼睛,像一尊被時間凝固的雕像。
伊魯卡動了——右拳直取面門,速度每秒18米,到達時間0.28秒。
千機的身體動了——不是大腦指揮,是身體自己動了。
向左偏移12度,不是15度——因為伊魯卡這次的角度偏上了3度。
旋轉30度,不是45度——因為伊魯卡的拳勢比上次更直,慣性更小。
袖箭。
在偏移和旋轉的交匯點,她的右手從袖中滑出,一枚袖箭射向伊魯卡的腋下——那是他拳勢未盡、防禦最薄弱的瞬間。
伊魯卡被迫收拳,側身躲避。
但他的躲避動作,和千機計算的一模一樣——側身、重心偏移、防禦姿態。
驚鴻影——不是預判,是。像兩個舞伴,一個人的動作,決定了另一個人的回應。
千機落地,穩穩站定。
她的眼睛依然閉著,像一尊被喚醒的神像。
然後,緩緩睜開——黑色的瞳孔中,有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白色光芒閃過。
像白眼。但只是一瞬。
伊魯卡沉默了整整十秒。
他看著自己的姿勢——側身、重心偏移、防禦姿態——和第一次嘗試時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千機沒有後退一步,沒有消耗多餘的查克拉,甚至沒有睜開眼睛。
……這是什麼?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千機睜開眼睛,白色的光芒已經消散。
……身法,她輕聲說,耳朵紅了,驚鴻影。不是預判……是共舞。
共舞?
……像跳舞一樣,千機解釋。
……您進,我退。您退,我進。您的攻擊……不是威脅,是邀請。邀請我……進入您的節奏……然後……
她頓了頓,看向自己的指尖:……然後,在您的節奏裡……找到我的位置。
伊魯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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