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的腳步微頓。
她轉頭，與佐助對視。寫輪眼的勾玉緩緩旋轉，像兩枚被凍結的星。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只有某種被壓抑太久的、像被鎖鏈捆住的冰冷。
……暗器不能保護重要的人。佐助說，聲音沙啞，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冰，……暗器只能……殺人。
千機沉默了。
她想起滅族之夜——想起佐助跪在雪地裡的顫抖，想起他說一百三十七個人時的空洞，想起她遞給他的那枚苦無。
那枚苦無，現在還在他的袖中。
……暗器可以。她最終說，聲音輕得像一片雪花。
……什麼？
……暗器可以保護重要的人，千機說，……只要用得對。
佐助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用得對？他的聲音帶著嘲諷，……怎麼用？像你這樣？扔梅花鏢？穿箭尾？
……不是。千機搖頭，……是明器。
明器？
千機斟酌著詞彙。唐門的概念，需要用火影世界的語言來解釋。
……你知道，她輕聲說，……忍具分為幾種？
佐助皺眉：……攻擊型、防禦型、輔助型……
……器忍村分為兩種，千機打斷他，……暗器，和明器。
暗器，是隱藏的。袖箭、飛蝗石、暴雨梨花針——在敵人看不到的時候使用，一擊致命。這是殺人的器。
但明器……她頓了頓，從袖中滑出一枚梅花鏢——不是攻擊，是展示，……是顯露的。不是藏在袖中，是握在掌心。不是偷襲，是威懾。
她將梅花鏢放在掌心，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在鏢身上折射出斑斕的光。
……明器的核心，不是殺人，是止戰。她說，……讓敵人看到你有能力殺他，但選擇不殺。讓敵人知道，繼續戰鬥會死，但停手可以活。
佐助愣住了。
他看著那枚梅花鏢，想起千機與寧次的戰鬥——那些梅花鏢沒有射向寧次，是釘入他周圍的木樁，將他包圍，逼迫他停手。
不是殺人，是止戰。
……你的寫輪眼，千機繼續說，……是血繼限界，是天賦，是暗器——隱藏在你的眼睛裡，只有在戰鬥時才顯露，一擊致命。
但器忍術……她頓了頓，……可以是明器。讓所有人看到，讓所有人知道，讓所有人……
她看向佐助的眼睛——那雙寫輪眼中，此刻有某種東西在閃爍，像冰面下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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