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器，不是不要暗器。千機說，……是選擇。選擇什麼時候藏，什麼時候露。選擇……
她頓了頓，看向佐助的眼睛：……選擇保護，還是毀滅。
佐助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苦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柄上的字。那觸感很涼，很硬，像某種被凝固的誓言。
……我選擇保護。他最終說，聲音很輕，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炭上。
千機嘴角微微上揚——那種很淺、很快、像春風拂過水麵的弧度。
……那就留著。她說，……當有一天，你需要選擇的時候……
她轉身，向走廊盡頭走去，灰色的制服被夕陽染成淡淡的金色。
……你會知道，該用哪一面。
佐助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的手指攥緊苦無，像攥著某種珍貴的、不肯散去的記憶。
暗器，還是明器？
保護，還是毀滅？
他沒有答案。但此刻，他感到某種東西在胸腔裡湧動——不是仇恨，不是憤怒，是某種更接近希望的東西。
像被冰封的土壤裡，一顆正在發芽的種子。
木葉60年，盛夏。
木葉村東邊的河流在午後格外寧靜。陽光穿透水面，在河底投下晃動的光斑，像一幅被水暈染的水墨畫。蟬鳴從河岸的柳樹林中傳來，此起彼伏，像某種古老的、永不疲倦的咒語。
千機坐在河邊的青石上，灰色的制服褲腳捲到膝蓋，雙腳浸在涼涼的河水中。
玄玉功第九重在經脈中緩緩運轉，像一臺精密的空調，將夏日的燥熱一點點消解。
她的面前攤著一張圖紙——水中暗器設計圖。
鳴人躺在旁邊的草地上，橙色的運動服被汗水浸透，像一團被曬化的糖果。
他的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嘴裡叼著一根草莖，哼著不成調的歌。
雛田坐在千機另一側，白色的眼睛在樹蔭下微微發亮。
她的手裡握著一枚練習用千本，但不是普通的千本——柄部纏著防水的油紙，刃口塗著一層透明的、像樹脂一樣的塗層。
……千機，雛田輕聲問，……水中暗器……很難嗎？
千機低頭看著圖紙，耳朵紅了：……嗯。水的阻力……是空氣的800倍。
800倍？！鳴人跳起來，草莖從嘴裡滑落，那暗器豈不是剛扔出去就沉了？
……不是沉，千機搖頭，……是慢。同樣的初速度，空氣中的飛行速度是每秒50米，水中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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