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鐵心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打磨過金屬。
……怎麼了?
鐵心放下錘子,琥珀色的眼睛在爐火下微微發亮。他看向千機,目光裡有某種複雜的東西——不是悲傷,是恐懼。是差點失去的恐懼,是曾經失去過的陰影。
……今天,他最終說,聲音很輕,……聽說了宇智波的事。
千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佐助?
……嗯。鐵心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錘柄上的麻繩編織紋路——那是匠忍村的傳統,是他父親留下的、唯一的遺物。
……宇智波鼬……鐵心的聲音帶著顫抖,……殺了全族……只剩一個弟弟……
他頓住了,像被某種東西卡住了喉嚨。
千機沒有回應。她只是靜靜地站著,玄玉功第九重在經脈中緩緩運轉,像一臺精密的雷達,捕捉著鐵心體內查克拉的每一個波動——
紊亂度:71%。
精神穩定度:29%。
風險:熔遁反噬,情緒失控。
……千機,鐵心的聲音突然提高,像被壓抑太久的火焰終於找到了出口。
……如果……如果當年……九尾之夜……師父……師孃……沒有把我塞進地窖……
他的手指攥緊錘柄,指節泛白,像要捏碎什麼珍貴的東西。
……如果我也……像佐助一樣……看著全族死去……看著師父師孃死去……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說不下去了。
錘聲在空蕩的鍛爐房裡迴盪,像某種古老的、被時間凝固的心跳。
千機想起鐵心的過去——九尾之夜,被師父野尻正雄塞進地窖,被埋了三天,被木葉救援隊挖出來。
出來後,師父不見了,師孃不見了,連……連她這個師父的女兒……也被認為死了。
鐵心找了九年。
九年裡,他流浪,他鍛造,他在木葉邊緣像野狗一樣活著。
直到遇到她。
……鐵心。千機輕聲說,走向他。
她的步伐很輕,很快,像一片被風吹起的葉子。
但在鐵心眼中,那步伐像某種古老的、被時間拉長的儀式——像師父野尻一郎最後一次走向鍛爐時的步伐,像師孃柳如煙最後一次哼唱搖籃曲時的步伐。
……師父師孃,千機說,聲音軟糯但很清晰,……把你塞進地窖……不是讓你……活下來而已……
……去下活……火的們他著帶……你讓是……:了紅朵耳,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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