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撓頭:為什麼只有十二枚?千機你不是說過,真正的暴雨梨花針是三十六枚嗎?
千機的指尖頓了一下。
她看著窗外墜落的麻雀,查克拉絲線從指尖延伸,將十二枚針一一回收。
針身完好,但尾部連線的查克拉絲線,有三根已經微微發燙——那是查克拉過載的徵兆。
……查克拉不夠。她輕聲說,聲音比往常更軟,更輕,像一片即將落地的櫻花。
三十六枚,需要同時操控三十六根查克拉絲線。我的查克拉量……
她頓了頓,耳朵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只能支援十二枚。再多……會暈過去。
鳴人愣住了。
他想起很多次——千機在訓練後蒼白的臉色,千機深夜獨自離開孤兒院的背影,千機總是第一個到教室、最後一個離開的習慣。
他以為那是千機,但現在才明白——
那是……查克拉耗盡後的恢復。
千機……鳴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怕驚擾什麼,你一直都是……這樣嗎?
……哪樣?
用比別人少三分之二的查克拉……做比別人多三倍的事?
千機沉默了很久。
櫻花從窗外飄落,有一片落在她的課桌上,粉白的顏色,像某種易碎的東西。
她用指尖輕輕撥動那片櫻花,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前世,我是機械工程師。
前世?
……沒什麼。千機搖頭,耳朵紅著,只是想說……習慣了。資源有限的時候,就要……最佳化效率。
她將櫻花夾入課本,像夾入一枚珍貴的標本:十二枚,三米覆蓋,是我的極限。但極限……
她抬起頭,黑曜石般的眼睛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但深處有什麼東西冷靜得像冰:不是終點。是……起點。
伊魯卡的體術課上,千機被分到了特殊組。
不是因為她強,是因為她的查克拉量——在需要持續輸出的體術對抗中,她連最弱的學生都打不過。
三分鐘後,她的查克拉就會耗盡,然後像一片落葉般被擊倒。
千機,你的體術……伊魯卡看著訓練場上的千機,欲言又止。
千機正從地上爬起來,膝蓋擦破了皮,滲出血絲。
她的耳朵紅著,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查克拉耗盡後的虛弱——像一臺被拔掉電源的機器,連站立都在顫抖。
……我知道。她輕聲說,將袖中的暴雨梨花針機括握緊,體術,是我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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