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61年的夏夜,蟬鳴聲把月光撕成碎片。
千機被一陣細微的響動驚醒。
她睜開眼睛,孤兒院的房間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其他孩子均勻的呼吸聲像某種規律的節拍器。
但那個聲音——查克拉紊亂的震顫,從窗外傳來——不屬於這裡。
她悄無聲息地起身,護心鏡貼在胸口,傳來母親封印的溫熱。
袖中的改良千本已經滑入掌心,查克拉絲線在指尖蓄勢待發。
窗外,訓練場的角落裡,一個金色的身影正對著木樁瘋狂揮拳。
……鳴人?
千機從窗沿躍下,木屐踩在草地上沒有發出聲響。
她走近,看到鳴人的拳頭已經破皮滲血,但他依然在打——一拳,兩拳,三拳——每一拳都伴隨著查克拉的暴走,金色的光芒像失控的火焰,將木樁表面灼出焦痕。
鳴人。千機輕聲喚道。
鳴人猛地轉身,瞳孔在月光下收縮成豎線——那是九尾查克拉外洩的徵兆。
他的呼吸粗重,像一頭被困的野獸:千、千機?你怎麼……
……你吵醒我了。千機說,耳朵在夜風中泛紅,查克拉波動……很強。
鳴人低下頭,看著自己滲血的拳頭,聲音突然變得很輕:我……又失敗了。
什麼?
分身術。鳴人咬牙,伊魯卡老師說,我的查克拉量是常人的三倍,但控制精度……連最差的學生都不如。
他抬起頭,藍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但不是九尾的火焰——是某種更深、更痛的火。
我明明有那麼多查克拉,卻連一個清晰的分身都變不出來。為什麼?為什麼我只能變出那種……模糊的廢物?
千機沉默地看著他。
月光下,鳴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射在千機腳邊。那影子在顫抖,像某種被困在籠子裡的東西。
……因為你的查克拉,不是你自己的。千機輕聲說。
鳴人愣住了:什麼?
千機沒有解釋。
她只是蹲下來,從懷中取出一塊乾淨的手帕——繡著小花的那塊,鳴人用過的——輕輕握住鳴人的手腕。
……別動。她說。
她的查克拉量很少,只有常人的三分之一,但控制精度是常人的兩倍。
此刻,她將那微弱的查克拉緩緩注入鳴人的經脈,像一根細針探入湍急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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