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61年的深秋,日向族地的石階上落滿了銀杏葉。
千機站在族地大門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她的耳朵在秋風中泛著淡淡的粉,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緊張。
日向族地的白眼氣息像無數根無形的針,刺在她的皮膚上,讓她想起前世去醫院做CT時的感覺:被透視,被審視,被判定。
千機……雛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得像一片落葉,你……真的可以不用來的。
千機轉身。
雛田站在銀杏樹下,穿著日向家的白色和服,黑髮垂到腰際,像一幅被精心裝裱的古畫。
但她的手指在顫抖——千機看到了,那雙手正死死攥著和服的袖口,指節發白,像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說過。千機走過去,輕輕握住雛田的手。
那雙手冰涼,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你的白眼瞄準系統,需要實戰測試。日向族地……有最好的對手。
這是謊言。
千機來日向族地,不是因為測試。
是因為三天前,她在訓練場等到深夜,雛田才出現——眼眶是紅的,白眼周圍有細小的查克拉灼傷,像被什麼力量強行壓制過。
……沒事。雛田當時這樣說,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父親……只是指導我修煉。
但千機看到了。雛田轉身時,後頸露出的皮膚上有青紫色的指印——那是柔拳封穴的痕跡,不是指導,是懲罰。
……走吧。千機握緊雛田冰涼的手,走向族地大門。
雛田的手指顫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她低著頭,白眼在劉海下若隱若現,像兩盞即將熄滅的燈。
日向族地的大廳,冷得像一座墳墓。
日向日足坐在主位上,白色的和服一塵不染,白眼像兩顆冰冷的月亮,俯視著下方的兩個女兒。
花火站在他身側,6歲的年紀,白眼已經開啟,目光銳利得像兩把小刀。
雛田。日足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讀一份死亡名單,你的柔拳,練到第幾掌了?
雛田的身體微微顫抖:……六十四掌。
六十四掌。日足重複,白眼裡閃過一絲失望,日向宗家的長女,12歲,只會六十四掌。花火,你呢?
花火挺直腰板:一百二十八掌,父親。
聽到了嗎?日足看向雛田,聲音依然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柔拳的掌擊。
你的妹妹,比你小四歲,掌數是你的兩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雛田低下頭,黑髮垂落,遮住她的表情:……意味著,我不夠努力。
意味著你軟弱。日足糾正,白眼裡的冰冷像某種實質的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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