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金屬30%,精鐵70%。
鐵心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熔遁的火焰在他瞳孔中跳動,我試了一百二十七次,終於找到比例!
他雙手一合,熔遁查克拉驟然收斂。
熔液在爐膛中旋轉、凝固,最終形成一塊巴掌大小的合金錠——深灰色的表面泛著淡淡的藍光,像月光下的湖面。
查克拉傳導合金。
鐵心將合金錠捧到千機面前,憨厚地笑著,露出一口被爐火燻得微黃的白牙,傳導率……比標準材料高25%!
千機接過合金錠。
金屬的觸感溫潤而沉重,查克拉注入時,藍色的光芒像血液般在紋路中流動,順暢得不可思議。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耳朵在爐火映照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25%。
她輕聲重複,聲音軟糯但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工程師看到完美零件時的顫抖,鐵心,你……怎麼做到的?
鐵心撓撓後腦勺,熔遁的餘溫讓他的頭髮微微卷曲:就……一直試啊。30%查克拉金屬+70%精鐵,不行。31%+69%,也不行。32%+68%……
你試了一百二十七種比例?千機愣住。
其實……鐵心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
我試了三百多種。但前面那些,連成型都做不到。這一百二十七種,是能成型但傳導率不夠的。
千機看著手中的合金錠,突然感到某種……重量。不是物理的重量,是某種更沉、更燙的東西。
她想起前世——28歲的唐明,在實驗室裡除錯引數,失敗一千次後終於成功。
那時候,她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孤獨的人,沒有人理解那種試了一千次的瘋狂。
但此刻,鐵心站在她面前,滿身汗漬,笑容憨厚,說我試了三百多種。
……為什麼?千機輕聲問,耳朵紅著,為什麼要試這麼多次?
鐵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憨,但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發光,像熔爐深處最純粹的火焰:因為……千機你需要啊。
他說得很自然,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千機的暗器,需要最好的材料。我的熔遁……就是用來給千機做材料的。
千機的指尖頓了一下。
她想起三個月前,鐵心第一次展示熔遁時的樣子——那個從匠忍村轉學來的男孩,滿臉煤灰,眼睛卻亮得像兩顆小太陽。
他說:野尻師傅是我師父!師父的女兒就是家人!
那時候,她以為那只是客套。
但現在,她看著鐵心掌心的老繭——那些比她的還厚、還硬的繭,是三百多次熔鍊留下的痕跡——突然意識到,這個憨厚的男孩,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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