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小櫻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吃了什麼?!告訴我!我也要!
……正常吃飯。
千機輕聲說,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將苦無收回袖中,試圖用寬大的袖子遮住某些……過於明顯的曲線。
但袖子遮不住。
十二歲的千機,已經擁有了堪比傳奇三忍之一綱手的身材。
不是那種刻意的、訓練出來的健美,是某種……天然的、像被春風催熟的果實般的飽滿。
她的腰肢依然纖細,但腰線以下的弧度,像某種精心設計的暗器軌跡,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全忍界第一……天天喃喃,目光落在千機的側臉上——那已經不是九歲時的範疇了,是某種……精緻的、像被最頂尖的工匠雕琢出來的美。
黑曜石般的眼睛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睫毛像蝶翼般輕顫,嘴唇是淡粉色的,像櫻花最嬌嫩的那一片。
全忍界第一的美貌……井野咬牙切齒,加上全忍界第一的……身材……
她看向自己的胸口,又看向千機的,表情像某種被碾碎的檸檬:這不公平!
千機!
鳴人的聲音從走廊炸進來,伴隨著他撞開教室門的巨響。他的目光習慣性地尋找千機——然後,僵住了。
千、千機?鳴人的眼睛瞪大到極限,藍色的瞳孔像兩顆被突然點亮的燈泡,你……你是千機?
千機的耳朵紅得像要燃燒。
她站起來——這個動作讓某些曲線更加明顯,像某種被春風催熟的柳枝在風中輕顫——走向鳴人:……是我。
但、但……鳴人結巴了,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額頭,你……你怎麼……
……長高了。千機輕聲說,聲音比往常更軟,像一片即將落地的櫻花。
她比鳴人矮半個頭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她的眼睛幾乎與鳴人平視,查克拉量……也從1/3提升到1/2。
我不是說這個!鳴人後退一步,藍色的眼睛裡閃過某種……混亂的、像被突然扔進漩渦般的情緒,我是說……你……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向下移動,然後像被燙到般猛地抬起,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你、你變……變……
……變什麼?千機歪頭,黑曜石般的眼睛裡帶著困惑。
她還不習慣自己的變化,還不理解為什麼所有人都在看她,為什麼井野的眼神像要殺人,為什麼鳴人的臉像被火遁燒過。
變……變漂亮了!鳴人最終吼出來,然後轉身,像一顆被點燃的炮彈,衝出教室,我、我去訓練了!
千機愣在原地,耳朵紅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教室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爆發出女生們的哀嚎——
鳴人那個笨蛋!重點是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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