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裡有憤怒,有不甘,有那種她最熟悉的東西——我不想被丟下的倔強。
從孤兒院到忍者學校,從廢物同盟到各自分班,鳴人最討厭的就是被排除在外。
...嗯。她說。
聲音很輕,但尾音沒有顫。
我會追上你們。她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一枚特製的苦無,柄部纏著查克拉絲線。
拿著。緊急時按下尾部的機關,絲線會射出十米,可以固定在任何表面。用來...逃跑。
鳴人接過苦無,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冰涼,還在微微顫抖。
千機...
快走。千機說。她轉過身,不再看他,別衝動。
鳴人站在原地,像是要說什麼。但佐助從後面走來,一把抓住他的後領。
走了,吊車尾。
佐助!你——
她說得對。
佐助的聲音很冷,但千機注意到他的寫輪眼在轉身前,往她的方向掃了一眼——不是敵意,是某種...複雜的評估。
我們留下,只會礙事。
他拖著鳴人走向官道。小櫻跟在後面,回頭看了千機一眼,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
達茲納走在最後。他經過千機身邊時,忽然停下。
老頭的手裡還提著那個酒葫蘆,但此刻,他沒有喝酒。
他只是低頭看著千機——看著這個只到他胸口高、查克拉微弱、手指還在發抖的小姑娘。
小姑娘,他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你叫什麼名字?
...野尻千機。
千機,達茲納重複了一遍,然後伸手,把什麼東西塞進她手裡。
是一個小布包,沉甸甸的,帶著金屬的涼意,這是我老伴留給我的。她說...關鍵時刻,能保命。
千機低頭看著布包。
裡面是一枚生鏽的鐵釘,很普通,沒有任何查克拉反應,只是被磨得很尖,尖端還殘留著某種...暗褐色的汙漬。
達茲納先生...
修橋的人,老頭打斷她,轉身走向官道,背影在霧氣裡縮成一個小點,總得有點...拼命的東西。
千機握緊那枚鐵釘。金屬的稜角硌進掌心,帶來一絲清醒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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