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忍村。她輕聲說。
器忍村?老人瞪大眼睛,匠忍村不是已經
匠忍村滅了。千機說,但器忍村會建起來。在火之國邊境。在匠忍村的遺址上。用匠忍村的火。用匠忍村的人。用匠忍村的道。
她頓了頓,找到合適的詞:用我們自己的手。
老人看著她,很久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像被突然理解的光。但深處是某種被重新點燃的火。
他說,聲音像被突然擦亮的風箱,我們跟你走。唐師傅的女兒。
四
但不是現在。
千機知道。二十三人,不,十二人的撤離。需要計劃。需要時機。需要
需要等。她輕聲說,耳朵泛紅,三天後。守衛換班。最薄弱的時候。鐵心會帶你們從後門走。我
她頓了頓,找到合適的詞:我會解決守衛。
解決?老人愣住,殺他們?
千機搖頭,麻痺毒。三小時。足夠撤離。
她看向自己的手。那雙手依然帶著薄繭,依然能精準操控查克拉絲線。但現在,它們被某種更沉的東西所承載。
匠忍村的道。她輕聲說,是保護。不是殺人。我不會讓你們的手上沾血。也不會讓我的手上沾不必要的血。
老人看著她,很久很久。然後他點頭,那動作像被重新評估後認可的零件:唐師傅的女兒。果然像他。
千機笑了。那笑容很淺,像月光中第一縷穿透雲層的微光,但足夠真實。
謝謝。她輕聲說。
五
撤離礦場,千機獨自站在匠忍村遺址的鍛爐前。
那鍛爐已經塌了半邊。但底部還殘留著某種溫熱。像被掩埋的心臟,還在微弱地跳動。
父母。她在心中輕聲說,護心鏡貼在胸口,傳來母親封印的溫熱,我找到他們了。匠忍村的人。被奴役的人。被當作工具的人。
她頓了頓,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礦場的方向。那裡,微弱的火光還在滲出,像被囚禁的靈魂。
我會帶他們出去。她輕聲說,去安全的地方。去器忍村。去我們的未來。
鐵心走過來,熔遁火焰在掌心跳動,像永不熄滅的承諾:千機。三天後的計劃
我會保護他們。鐵心說,聲音帶著沉重的、像熔爐底部積灰般的堅定,就像師父保護我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