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守夜。
千機主動承擔了第一班守夜。她的查克拉絲線在這種環境下比肉眼更可靠——夜色的干擾對絲線的影響,比白天更小。
志乃坐在她身邊,沒有說話。他的蟲群在地面下潛行,與她的絲線形成互補的感知層。
千機。志乃忽然開口。聲音比平常低了一個八度,你在害怕。
...嗯。千機沒有否認。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某種...更復雜的情緒,白讓我想起了...自己。
自己?
在孤兒院的時候,千機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我也想過...把自己變成工具。沒有感情,就不會被傷害。沒有期待,就不會失望。沒有...
她頓了頓。
——沒有羈絆,就不會失去。
志乃的墨鏡動了一下。火光在鏡片上跳動,像某種...被困住的東西。
但你沒有,他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因為鳴人。千機說。她的目光移向篝火旁熟睡的鳴人,金髮在火光裡像一團溫暖的火,我們一起。他說本大爺罩著你。他說...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不是笑,是某種...被觸動的鬆動。
——他說了很多傻話。但那些傻話...讓我記住了,我是人。不是工具。
她轉頭看向志乃。
白...沒有遇到他的。或者遇到了...但失去了。所以我要...
成為他的?
...不。千機搖頭。她的耳朵微微泛紅,但眼神沒有躲閃,我要讓他知道...他可以自己成為。不需要依賴任何人。不需要做工具。只需要...
她頓了頓。
——選擇做他自己。
志乃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伸出手——不是拍肩,不是握手,是某種...更微妙的動作。他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千機的查克拉絲線,像蟲子觸碰蛛網的邊緣。
我的蟲子,他說,記得你的查克拉。從第一次配合訓練開始。
千機愣了一瞬。
它們說...你的查克拉,志乃的聲音從高領後面悶出來,帶著某種...近乎溫柔的震動,像春天的土壤。很冷,但...有東西在發芽。
千機的指尖在袖中收緊。
她想起系統的提示:「羈絆升級:油女志乃——從提升至可託付後背之人」。
那種可託付後背的感覺...不是契約,不是命令,是某種...更原始的、更頑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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