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忍村,鍛造坊。
清晨的陽光透過高窗灑在操作檯上,卻照不亮鐵心那張黑如鍋底的臉。
“不行,絕對不行。”鐵心把手中的報表摔在桌上,震得旁邊的茶盞嗡嗡作響。
“首領,你看看這數字。十四個熟練的器徒,不吃不喝乾了一整天,才出了十把合格的‘傳導苦無’。按照這個速度,別說裝備整個村落,就是給情報部那幾個人換裝,都得等到明年去!”
千機坐在高腳凳上,手裡轉著一把剛出爐的苦無,神色平靜:“這就是手工打造的侷限性。鐵心,你太追求每一把都完美無缺了。”
“鍛造是神聖的!怎麼能不追求完美?”鐵心梗著脖子。
“在戰場上,數量本身就是一種質量。”千機跳下凳子,走到巨大的白板前,拿起墨筆。
“既然手工慢,那我們就換種玩法。從今天起,廢除‘一人一器’的舊規矩。”
她在白板上畫了一條長長的直線,將其切分為四個方框。
“我要引入‘流水線鍛造法’。”
千機的筆尖在第一個方框點了點:“第一步,原料提純。鐵心,你的熔遁提純雖然效果好,但太費查克拉。我不需要你親自鍛造,你只負責坐在爐子邊,把礦石燒成純度達標的鐵水。這是瓶頸工序,必須由最強的人來做。”
鐵心愣了一下:“只燒鐵水?那我不就成了燒火工了?”
“你是核心能源。”千機無視他的抱怨,筆尖移向第二個方框,“第二步,粗胚塑形。絲線,你過來。”
角落裡,絲線正無聊地用鋼絲剔指甲,聞言懶洋洋地抬起頭。
“你的手指靈活,擅長微操。”
千機看著他,“我不要求你注入查克拉,你只需要用你的多線操作技巧,控制模具,把鐵水澆築成標準的苦無粗胚。記住,只要形狀對就行,不需要鋒利,也不需要淬火。”
絲線挑了挑眉:“像捏泥人一樣?這活兒簡單,我喜歡。”
“第三步,核心鍛造與賦格。”千機在第三個方框畫了個五角星,“這一步,由我親自來。”
“你?”鐵心皺眉,“首領,這種粗活怎麼能讓你……”
“只有我能掌握那個特定的震盪頻率,這是保證傳導率的關鍵。”
千機打斷了他,“我會設計一個腳踏式的鍛壓機,配合我的查克拉震盪,每一秒可以處理三個粗胚。這一步是技術核心,不可替代。”
最後,她在第四個方框寫下兩個字。
“第四步,刻印與冷卻。封印部的人雖然還在招,但基礎的冷卻銘文你們總該會吧?在淬火的同時,用查克拉在苦無表面固化一層‘耐磨’與‘導流’的微型符文。不需要多複雜,只要能穩定結構就行。”
千機放下筆,拍了拍手上的灰:“原料流動起來,人不動。鐵心出鐵水,絲線出粗胚,我負責核心處理,封印部負責收尾。這就叫流水線。”
鐵心聽得一愣一愣的:“這……這還能行?”
“試一把就知道。”
半個時辰後,鍛造坊內出現了一幕奇景。
鐵心像個不知疲倦的熔爐,源源不斷地提供著橘紅色的鐵水流。
。落滾槽著順,來出造鑄速迅被狀形無苦的準標但糙個個一,模引牽鋼十數著縱,連指十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