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平淡且篤定的幸福感，比任何神丹妙藥都要養人。
“長生，繼續跟我講講你在亂星海遇到的那些事吧。”
蘇凝霜並沒有刻意去打聽，只是像尋常妻子詢問歸家的丈夫一樣，語氣中透著好奇。
秦長生也沒有隱瞞。
他嗅著蘇凝霜髮間的清香，緩緩講述起在那血色殘月下的殺戮，講述起古仙兒為了古家所承擔的責任，講述起古靈兒那被壓抑了二十年的委屈與恨意。
當聽到白靈瓏那位西方佛女，如今正待在偏殿中“修禪”時，蘇凝霜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沒想到長生你本事這麼厲害，就連西方佛教的佛女都能拐回秦家。”
蘇凝霜輕嘆一聲，語氣中並沒有嫉妒，更多的是一種身為聖女的感同身受，“那位白佛女我也曾聽聞過，是真正的天之嬌女，如今落入這凡塵情劫，也不知是她的福還是禍。”
“那是她的因果。”秦長生語氣平靜，“不過既然進了秦家的門，我自會保她。”
蘇凝霜點了點頭，她抬手輕輕揉捏著秦長生的肩膀，力道適中，緩解著他的疲勞。
“聽起來，這幾位妹妹也都是苦命的人。”
“既然你帶她們回來了，那都是我與妙衣姐的姐妹。”
“長生，我想要明日出去，見見這幾位未來要朝夕相處的姐妹，否則要是讓幾位姐妹以為我端著架子可就不好了。”
蘇凝霜說得很得體。
她絕口不提這些女人會如何分走秦長生的寵愛，只是以一種先行者的姿態，默默地展示著她的包容與地位。
她給秦長生的，是一種極致的舒適區。
“好，本來後面也會讓你們見見面熟悉熟悉。”
“不過你也不必緊張，她們都是很善解人意的，同你一樣。”秦長生摸著蘇凝霜的秀髮，安撫道。
不知不覺，長生燭已經燃下去了小半截。
蘇凝霜的眼皮也漸漸變得有些沉重。
有孕在身的她，本就容易疲憊，此時在秦長生懷中感受著那種絕對的安全感，睡意如潮水般襲來。
“長生……我好想你，抱抱我。”
她嬌憨地呢喃了一聲，像只小貓一樣在秦長生懷裡蹭了蹭，尋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秦長生垂下眼簾，看著懷中女子恬靜的睡顏。
原本在外面，他的神識始終是處於高度戒備狀態的。
可在這祖地的深處，在蘇凝霜那均勻的呼吸聲中，他那一直緊繃著的神魂，也終於慢慢放鬆了下來。
他揮了揮袖袍。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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