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深吸一口氣，終於將壓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爹，娘，我準備閉關一段時間。”
“閉關？”夏語嫣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你現在已經是大聖初期，以你的資質，按部就班修煉便是，何必急於一時？”
秦長生搖頭：“不是普通的閉關。”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決定坦誠一些：“我需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老祖說那裡有我需要了結的因果，我必須要去。”
“很遠的地方？”夏語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有多遠？”
秦長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那枚古天庭令，放在案几上。
青銅令牌安靜地躺在紫檀木上，上面的“川”字古篆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古老氣息，讓殿內的長生燭都微微搖曳了一下。
秦無道和夏語嫣的目光同時落在令牌上。
秦無道伸手，想要觸碰那枚令牌，卻在指尖即將觸及的瞬間停了下來。
他感受到了令牌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排斥力——不是惡意，而是一種“不屬於你”的警告。
“這就是你在亂星海得到的那枚仙令？”秦無道收回手，沉聲問道。
秦長生點頭：“正是。自從得到它之後，我心中就一直有一股呼喚聲，來自另一個位面。修煉時，甚至會出現一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畫面。”
他沒有詳細描述那些畫面——三祖秦刑天曾叮囑過他，不得輕易向外人提及那段被抹除的歷史。
夏語嫣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雖然貴為大夏仙朝的女帝，見多識廣，但看著面前這個明顯不凡的令牌，卻不知其來歷。
“長生，你是說……”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秦長生將令牌收回儲物戒，目光堅定地看著父母，“但我知道，我必須去。”
“不去，就永遠不知道真相，且很明顯，若是不去，一定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秦無道沉默良久。
作為秦家的家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帝路的殘酷。
諸天萬界的天驕，最終能活著走出來的，不足一成。
而秦長生要面對的，不僅是帝路上的對手，還有那段被埋藏在時間長河中的因果。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重重放下。
“有把握嗎？”
秦長生搖頭：“沒有。”
“那為什麼還要去？”秦無道的聲音有些低沉，卻不是在質問，而是在確認兒子的決心。
秦長生直視著父親的眼睛，一字一頓：“因為不去，就永遠沒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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