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空洞,沒有任何焦距——搜魂的後遺症,她的神魂已經徹底崩潰,即使活著,也只是一具行屍走肉。
秦長生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做過很多壞事,殺過無辜的人,出賣過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但她也只是一個在亂世中掙扎求生的可憐人。
沒有背景,沒有天賦,沒有靠山,只能靠著那些卑劣的手段活下去。
但這不代表他可以放過她。
她見過他的臉,知道他的存在。
如果她活著,哪怕只是一具行屍走肉,也可能被人利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秦長生抬起手,一道靈力凝聚在指尖,化作一柄無形的利刃。
“對不起。”他低聲說。
利刃劃過,柳兒的脖頸上出現了一道細線。
她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鮮血從傷口中流出,將枯樹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紅色。
秦長生站起身,將她的屍體拖到岩石後面,用碎石簡單掩埋。
他不是一個殘忍的人,但他也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任何不必要的仁慈都可能害死自己。
他站在山坳中,抬頭望向東南方向。
根據柳兒的記憶,天戍城就在那個方向,大約一百五十里。
以他的速度,天亮之前就能到達。
“天戍城……”秦長生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
那裡是天庭的前線據點,也是他此行的真正開始。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恢復靈力的丹藥,塞入口中,一邊煉化,一邊朝山坳外走去。
夜風呼嘯而過,帶走了山坳中最後一絲血腥味。
暗紅色的雲層遮住了月光,天地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秦長生重瞳中的紫金色神光,在夜色中微微跳動,像是一顆孤獨的星。
他走出山坳,站在山脊上,眺望遠方。
東南方向的天邊,隱約可見一抹淡淡的光暈——那是天戍城的燈火,還是南天門的神光?他分不清。
但他知道,那裡有他需要的答案。
。去而馳疾向方的暈抹那朝,影殘道一作化形,氣口一吸深生長秦
。靜寂原荒,沉深夜
。嘯呼邊耳在還,聲風有只








